串的礼数下来,他已经麻木了,阴沉着一张俊脸,掩在红盖头下。

他准备给他的新婚妻子摆摆夫纲,让她明白,他哪怕是入赘,也不容她轻易侮辱。

门被关上了,脚步声响起,朝他走过来。

他脸色臭臭的,微仰着头瞪着眼睛等红盖头被掀起,以至于他没有看到停在他面前的,是一双粗壮的脚。

金色的秤秆伸到红盖头下,轻轻掀起红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