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育种植,以后才能有源源不断的收获,这才是正道。
嫁接,育苗,移植,这些都需要人力与时间,反正事儿多着呢。
送他们进去后,她总算可以好好地睡觉了。
不过,迷糊间,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苏青禾一怔,瞬间警惕,轻轻下床:“谁?”
“禾儿,是我。”外面响起秦氏的声音,很轻。
苏青禾又是一怔,秦氏?她来找她干什么?
有什么事,她不是应该去找她四个孙子,或者找儿子吗?
再一想,她四个孙子,似乎是在她这里呢?
当即脸色一变,如果秦氏真的是来找兄弟四人的,却没有看到兄弟四个,会多想的吧?
心念微动,她把兄弟四个都送了出来。
苏文舟手中还拿着一幅画作,苏彦昶兄弟三个手中还拿着锄头。
“禾……”
苏青禾赶紧捂住苏彦昶的嘴,一边把他们手中的东西拿过收进空间里,一边应着:“奶奶,我马上来了。”
兄弟四人相视一眼,苏彦昶兄弟三个赶紧把挽起来的裤管子,衣袖放下。
苏文舟更是快速,脱了外衣就往苏青禾的床上躺去。
等苏青禾打开门将秦氏迎起来时,兄弟四个都穿着白色的里衣,或坐或躺在她床上。
点起油灯的苏青禾看着这一幕,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这四个戏精。
她赶紧看向秦氏,后者脸上露出笑意,声音很轻。
“奶奶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苏青禾:……
“奶奶,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苏彦昶站起来走到桌边坐下,伸手也扶着秦氏坐下。
秦氏顺势坐下,看着兄弟四人与苏青禾,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她伸手拉着苏青禾坐下,摸向她的小腹。
“禾儿,如果怀上了,你告诉奶奶,奶奶让人护送你离开。”
苏青禾整个人如遭雷劈,什么鬼?
兄弟四个也不淡定了,苏彦烈最先开口,语气有些冲。
“奶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送禾儿离开?”
苏文舟也道:“奶奶,我不要跟禾儿分开,你要是赶禾儿走,不如连我一起赶走算了。”
苏文卿:“奶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苏彦昶站在苏青禾背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虽然没有说话,但保护的意思很明显。
秦氏看着兄弟几个的样子,没有着急说话,而是从衣袖里摸出一枚血红色的令牌放在桌子上。
苏彦昶的脸色瞬间变了,弯腰凑过去,把令牌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才放回桌子上。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真有这玩意儿?”
他是家里的老大,家中出事时,他已经懂事了,也听说过一些事。
只是,过去了那么多年,他并没有把所谓的血甲军放在眼里。
却不想,奶奶会忽然拿出这样一枚令牌。
苏青禾虽然好奇,却没有去拿。
苏彦烈把令牌拿在手里把玩,语气意味不明。
“奶奶,既然你一直藏着它,为什么不说?咱们早就杀回去,定能把那些人杀得片甲不留。”
显然,他也是知道一些的。
秦氏轻轻叹气,语气幽怨:“这么些年,奶奶不告诉你们,就是怕你们冲动。”
“你们爷爷当初,确实组建了一支五千人的队伍,只是,那支队伍在当年,遭遇了一场暗算,死伤惨重。”
“当时你爷爷有所感,当机立断地将队伍打散,化整为零,隐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