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煮粥,她才能把灵液加入其中。

那滴灵液,她准备给全家人都用上。

秦氏她们三人之前服用过一滴,再经过这次调养,应该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前面的亏空后面慢慢补,总会好起来的。

苏文卿看向她有些红肿的唇瓣,眸色暗了暗。

“好!”

他听话地转身出去,那背影要多孤寂就有多孤寂。

苏青禾没再看他,转身回房。

她需要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态,也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份关系的转变。

回到房间,将还摆在地上的那个大箱子,又收进空间里。

看得出来,当初她离开时,就在外面当着他们的面离开的,他们都往外面去找她,没有人往房间里来看过。

刚把东西收拾好,还处于发呆中的她,被身后的脚步声惊了下。

回身看去,是苏彦烈走了进来。

莫名的,她有些发怵。

“二……”

苏彦烈冲过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吻上她还有些红肿的唇瓣。

他的吻不似苏文舟的缠绵,也不像苏彦昶的温柔,而是一种掠夺式的霸道。

仿佛要将她胸腔里的空气全部剥夺,她连挣扎都做不到,很快就无力地攀着他,任他索取。

直到她浑身发软,快要闭过气去,他才大发慈悲地松开她。

大手仍然紧紧地拥着她的纤腰,有些阴郁的双眼紧紧锁住她。

“禾儿说过不会厚此薄彼的。”他的声音也低哑了很多,搂在她腰上的大手忍不住往下移动。

苏青禾直接摆烂了,人靠在他怀里不看她,只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他霸道而强势,她说再多也没用。

“禾儿,以后我不想再从你这小嘴里听到那样残忍的话。”

苏青禾现在是真的后悔了,如果她今天早上没有那样说话,而是像以前那样与他们相处,再悄悄与苏彦昶发展地下情,便不会有现在这样的事了。

不过,已经成了现在这样,她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像他们说的,别人都能养面首,她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知道了。”虽然心中想通了,可说起话来多少还带了些郁闷。

“你出去,让我静静。”

苏彦烈倒是松开了她,她说的那些话他也都听到了,知道她心中还有坎,也没有再逼太紧。

“前两天我上山抓了两只野鸡,还有一窝野兔,都关在后面呢,我去把野鸡杀了。”

有些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有些红肿的唇瓣,又凑过来亲了下。

“日后我多上山抓些小动物回来,咱们可以在里面养,怎么样?”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苏青禾也叮嘱他。

听到她关心的话,他唇角轻勾了勾,心情极好:“我舍不得禾儿,自然要安全回来。”

苏青禾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还有些腿软,坐回床边。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起身走出去。

苏文卿在灶房里干活,听到脚步声,扭头看过来,双眼不自觉又落向她微肿的唇瓣上。

苏青禾拿过盆,盆里出现两条活蹦乱跳的鱼。

“三哥,你来杀鱼嘛,我去后院摘把青菜回来。”

苏青禾的声音比起以往都要娇媚,也是因为刚才的两个吻的原因,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苏文卿又应了声好,去杀鱼。

看着这样的男子,苏青禾极为不舒服。

不过,她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出去。

苏彦烈果然在杀鸡,苏青禾想着,这鸡就留着晚上再吃,中午吃粥吃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