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儿,可有什么不舒服的?”

苏青禾摇头:“那天晚上在逃跑时,我曾经感觉到有些不舒服,后来就没有了。”

“没有就好,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苏青禾微微点头,眼前仿佛还浮现着,那天晚上一手血线虫的一幕。

后来,她分明感觉似乎有什么扑到她脸上了,可当时她伸手摸,却是什么也没有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