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条先生?”

五条悟还是被他这个脑回路震撼到了,“真是捡到鬼了。”

话说回来,藤丸立香提供的这个方法还是很有诱惑力的,他完全可以?举一反三。

“那麻烦你放他走吧。”五条悟说。

藤丸立香怀疑自?己的耳朵,“……啊?”

“放心吧,他只会有一个去处。”

男人的语气过于言之凿凿,藤丸立香不知道?是该反对还是质疑,他选择姑且先放到旁边,“呃,还有一件事…”

“什么?”

藤丸立香腼腆地笑了笑,说:“我猜元御三家有个咒力池,结果还真有,然后我把它炸了。”

“……”

“有视频为证,绝不掺假。”

“……”

“那…诚惠一个亿?”

“美?金。”五条悟干脆得?很,花得?仿佛不是自?己的钱,“把他放了之后,记得?来新宿哦,错过了就看不见这样的好戏了。”

藤丸立香觉得?自?己像是走在路上被瓜淋头的猹,哪里还有又能吃瓜又能拿钱的好事呀!

他当?即回复,“好嘞,老板!”

出于职业操守,他还会是等到夜蛾正道?抵达后,详细说明了五条悟的要求,视线时不时飞过男人的墨镜。

“怎么了?”夜蛾正道?不知道?五条悟又在搞什么鬼名堂,只觉得?拳头发痒,可他还是抽空回应了青年的疑惑。

藤丸立香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那个……高专的老师都要戴墨镜吗?”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从?兜里掏出一副备用的,“来一个?”

藤丸立香从?善如流地戴上,顿时眼前一黑(物理)。

视野如泥泞,浑浊了半天?才重置,眼前的场景只能用凄凉来形容,地砖早已和钢筋混凝土一起?化作碎块,深层的土壤翻起?,地表像是裂开了数道?伤口,浓郁的腥味徘徊在低矮的角度,伺机随风上升。

天?空没有一丝光亮,若是细细端详的话,就会发现,那些积雨云纯粹就是一群又一群的咒灵。

密集的力量积蓄在这一小方天?地里,却不会令身体感到不畅,相反,那力量似乎于自?己出自?同源,因此如鱼得?水。

禅院长老的记忆停留在见到藤丸立香的刹那,所幸他早就安排好了后路,那日去见夏油杰的时候,他便留下?了素体印记在对方身上。

一边挪动眼球,一边照往常一样搜索起?素体的记忆来,随后,他睁大眼睛。

这副场景恐怕是他梦中的景色,只见五条悟正面朝下?,腰上一道?贯穿伤几乎把他断成两截,过重的伤势完全没有治疗的可能,那个活蹦乱跳的六眼终于变成了一堆肉。

“哈。”

直到听见自?己口中发出的笑声,禅院长老才发觉自?己的胸膛正在翕动,不断地煽风点火。

“有那么好笑吗?”

天?地之间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禅院猛地转过身,就看见夏油杰盘腿坐在花坛的边缘上,用手撑着腮,完全是看戏的状态。

中年男人的瞳孔骤然缩小,“不可……”

术式发动后,他本该以?影子外壳的方式吞占夏油杰的肉身,他怎么可能在那里?!

“哎呀,有点压箱底的本事不是什么大事吧?”夏油杰扯起?嘴角,似笑非笑的视线扫过他的躯体,似乎对这招很感兴趣,“这是什么时候设置下?的,我完全没有发现呢。”

“哼。”禅院鼻孔里冒出一个气音,却没有揭露的打算,也许是看到敌人的尸体的缘故,他心情好得?要命,完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