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才是在这场时间和生命的赛场上制胜的关键点。

谁知他刚开了头,五条悟似有所感,衣物摩挲的声音传来,男人伸了个懒腰,“既然连续失踪案已经确定牵扯到了元御三家,没?有比我更好的人选吧?你早点收拾完老不死的东西?早点回去睡觉,年?轻人休息不好可是人生大敌啊。”

后顾之忧隐去,藤丸立香重新振作起来观测战场,寻找突破口。

加茂长老对源赖光的雷击毫无办法,血海并非是真?正的大海,无法做到无穷无尽,被雷光吞噬只?是时间的问题。

眼见着那人形引来的天外之力将老者的血祀结界击碎,在场的咒术师露出不禁畏怖的表情?。

那样的夺目,那样的伟力,足以在目睹那一切的人类心底留下深刻的印痕不妙,远离,逃跑。

“大人,”不知是谁开口,语气含混不清,仔细听有牙齿打颤的动静,“我们该怎么办?”

老者将双手?拢入袖中,一言不发?的模样在慌乱的人群里显得?异常平静,乃至于到了一种残酷的地步。

他昂起下巴,用?鼓励的口吻说:“自然是轮到你们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雷声阵阵,在闪电的助力下,源赖光轻松击破血海结界,地面多出一大片浑浊的褐色,宛如一块陈年?的伤疤横卧在那里。

提亚马特?涉过近海,涌动的潮水分布在她周围,拱卫着原初的大海,凭借远见之术,藤丸立香看清了神社的模样:闪电收割了悬崖上的植物,焦枯的植被随处可见,碗口粗细的闪电冷酷地劈上房顶,熊熊大火燃烧起来,又被倒悬的海水浇熄。

海浪高高漾起,形成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建筑物在它?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随后如骨牌一样倒塌。

在深色的大地与亮净的星群之间,立着一把薙刀,重新沉淀出皎洁光彩的月色下垂,落在刀刃上,瞬间被一分为二。

那锋利如有实质,人群攒动,众人交头接耳,脸上或振奋,或失落,各种神色轮番上演,但很快统合成一致恐惧。

刃光穿行在肢体间,每每掠过皮肤,就会留下一道不可愈合的伤口,只?是如此的话,顶多会给人以心理压力,不会酝酿成惊恐之类的情?感,那些透过伤口有意识般往外爬的血流才是罪魁祸首。

“扑通”。

只?要有一人脱力,双膝跪地,就会像传染病那样迅速蔓延到整个族群。

“我的咒力……!?”

“怎么回事?”

“不行,我不要死在这里!”

即便是咒术师,目睹血液自主爬出体外并组成微型傀儡汲走自己?的力量,也会拥有诸如害怕一类的情?绪。

“没?错,这就是你们的价值所在。”加茂长老看着眼前的景象,满意地评价到,“为成为我的一部分庆幸吧。”

血海是没?有了,但还有人,人的体内还有血。

眨眼间,悬崖上成为一片地狱。

“呜哇,真?够邪魔外道的。”斋藤一扯了扯嘴角,余光瞥见青年?冷凝的表情?,他迅速收拾出战斗的状态,等待master一声令下,直取对方人头。

果不其?然,藤丸立香对他下达了新的指令,“阿一,留个活口。”

青年?手?腕靠在一起,双手?交叠,投影魔术瞬时启动,身着西?装的男人踩上放飞到空中的由各种刀鞘组成的台阶,飞身登上神社。

他的身形飘忽不定,像一片雪花,又像是一颗蒲公英的种子,在风中飞舞,肉眼完全无法捕捉到完整的轨迹。

待长刃再度探出,已经是在加茂长老的脖子上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冷,“虽然咱的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