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比起妖异,更倾向于自己是自然、甚至是世界的一部分?。
她拿起神剑,凌空一斩,笼罩在神社?上方的半透明的壳蓦然出现,在人?群惊恐的目光中,庇护他们多年?的、固若金汤的结界中间,一条裂纹同?时往上下?蔓延,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地传入耳中。
“大人?,大人?!结界、结界它……”
“闭嘴!”长老恼恨地训斥,他甩开?手?下?搀扶的手?,健步如?飞,快速拉开?几道障子门,一柄高大的薙刀在幽暗中散发着冰冷的寒气?。
干枯的手?指抚摸咒具,刺骨的冷意锋利得令人?产生被割伤的错觉,他这才露出满意的神情,道:“到你出场了。”
阻碍的结界不复存在,藤丸立香指挥恐龙一跃而起,高大的身躯将海上明月遮挡住,食月的阴霾在行进。
双足落地,惊起尘埃弥漫,说?时迟那时快,一道月牙状的刀光转瞬即逝,将尘土的帘幕切割成两截,而那看起来应该笨拙无比的恐龙居然摇头摆尾,以人?类无法想象的灵活避开?了截击!
“哼,本事还不错,”老者冷笑?起来,他单手?在空中划过,淋漓的鲜血如?雨落下?,“那这样又如?何?”
藤丸立香终于理?解到了源赖光所说?的含义,地面如?水波,从缝隙间渗透出血液汇聚成血海,月光抚摸过表面,留下?粘稠的光泽。
耳畔同?时传来苍老的断喝,“赤狱八相!”
血海舞动起来,藤丸立香感到身下?一空,红叶选择解除恐龙形态,纯白的衣角翻飞,犹如?蝶群栖息在火色中,被诗歌赞美过的美丽面孔上浮现出焦急,“master!”
她努力朝青年?的方向伸出手?,然而又是一道斩击,主从二人?只好各自闪避。
他能觉察到自己和红叶之间建立的魔力通道有片刻阻塞,异状还不止如?此,当他踩上那片一望无垠的血泊时,心脏的搏动频率一如?既往,能够输送的氧气?却少了很多,阵阵晕眩冲击大脑。
血海有问题,藤丸立香马上反应过来,“阿一!”
伊吹童子抛出神剑,男人?脚下?发力,沉下?身体,他硬抗住体内魔流的滞塞,牢牢抓住master的手?,用力一拉,藤丸立香借着这个力道跳起,攀住他的肩膀。
斋藤一当即往剑身上重?重?一踏,两人?笔直飞出悬崖!
空中,藤丸立香看见Servant的额角满是汗水,不禁问:“怎么了?”
“刚才的踏板太过有名,咱很担心会被诅咒啊。”斋藤一抹了下?额头,他终究还是一介人类之身的心态,夹在创世神和神之子间,显得相当渺小。
青年安慰道:“没事啦,诅咒这种事,被咒多了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