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哭了呢。”青年抽了张纸巾,擦水管那样开始擦柱, 很快整张纸巾就湿透了。
没想到魔神之中?还有这?种感性的个?体, 还挺新鲜。
斯伯纳克瑟瑟发抖, 等了许久, 发现魔神柱杀手对自己没有下手的意思, 它犹豫许久, 在人类的掌心里挤出一颗石块, 上面有不?详的红色和蓝色交织, 显得它异常艳丽。
那是被?诅咒的野兽体内酝酿出的石头,会不?停释放永不?消散的诅咒。
突兀得到一颗咒兽胆石,藤丸立香把素材放到一边,对着?光将斯伯纳克翻来覆去观察好几遍,也没发现明显的可供素材通过的地方?。
只能说, 魔神柱的构造是生命的奥妙。
尽管魔神柱不?具备人类的面部?五官, 但他还是从生命院的菱形眼睛里读出了一种渴望想跑路, 想回时?间神殿。
藤丸立香充分理解自己的威力,他把斯伯纳克摆好,对魔神柱勾勾手指,魔神柱菱形的眼睛重新开始蓄积泪水。
青年只好继续擦柱子,边换新纸巾边唠唠,“唉,别哭呀,我没打算欺负你?,我就是想问你?能不?能给我点蛮神心脏, 迦勒底喜欢这?个?的比较多,麻烦你?理解一下我们的诉求。”
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事根本不?需要过多的理解,它立马掉头,抽抽噎噎地去回路里找巴巴托斯。
谁知管制塔不?仅见死不?救,还趾高气扬地哼了声,语气很是恶劣:“现在谁还会缺咒兽胆石那种材料啊。我也是为你?好,反正你?除了治疗什么都?不?会,还是赶紧用咒兽胆石撞死吧,免得在那个?混账人类手里受苦。”
斯伯纳克哭得好大声,“人、人类,巴巴托斯的坐标在”
巴巴托斯飞扑过来掐断回路的链接,并把同事殴打出唧叫。
生命院的抽泣飘荡在回路里格外洗脑,原本已经进入沉睡的魔神们被?吵醒了大半,它们发出细如蚊呐的声音,数个?意志重叠在一起,如潮水越积越高,魔神们的意志逐渐集合侵入统括局的意识末端。
盖提亚被?这?阵动静吵得睁开眼睛,鲜红的瞳里满是心烦意乱,他冷冷地开口道:“你?不?觉得太丢脸了吗,斯伯纳克,统帅生命院的你?只有这?点本事?”
斯伯纳克不?说话,眼睛再度湿润起来。
盖提亚:“……”
作为魔神,显然不?可能只有这?点会哭的本事,斯伯纳克强忍住眼泪,意志陡然沉底,用实际行动将中?央的玉座拱卫上生命院之座。
盖提亚:“……”
眼前的景色兀然飞转,盖提亚下意识后仰想拉开一些距离,然而视野没有分毫改变由于生命院的意识让渡,他此?时?连人类轻捧自己身躯的手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青年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上来,如春日般和煦,他的掌心有明显的茧,是生活的磨砺。
许是知道斯伯纳克是个?近视眼,他凑得极近,近到能够看清虹膜上独一无二的纹路,它们是连绵起伏的山脉,远古的海床就这?样蕴藏在一个?人类的眼中?。
“话怎么不?说完,巴巴托斯在哪儿呢?”藤丸立香问,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充满了狡猾的味道。
盖提亚试图合上眼,但魔神柱是没有眼皮的,他沉默片刻冲进回路,把巴巴托斯捏出唧叫,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蛮神心脏扔到藤丸立香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