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Assassin窃听来的情报么?”伊斯坎达尔驾驶着牛车,往冬木新都的方向疾驰而去,“还真是方便的能力啊,余也想整一个!”

而韦伯被如?此便利的情报获取能力惊呆,愈发肯定自己投入结盟是一件正确的事情,“他们?是想引诱我们?前去?”

“恐怕打得就是这样的主意,他八成不会和爱因兹贝伦的人一起行动,声东击西,在从?灵被Saber吸引的时候,自己突击进魔术师的工坊……你那是什么表情?”藤丸立香问。

“肯尼斯老师的工坊恐怕只会让人吃不了兜着走。”韦伯满心同情地答。

“只要爆破整栋大楼,再厉害的工坊也无济于事吧。”

韦伯:“……”

哪来的外道。

一条未远川把?冬木分成新旧两部分,仿佛凝固了不同的时光,新都这边金碧辉煌,灯火通明?,现代的摩登建筑层叠掩映,若要是由建筑师来评价,多半会得到一个生搬硬套的答案。

不论?如?何?,沉默的建筑矗立在大地上,默默注视一切的发生。

银色长发的女性脱去鞋袜,行走在潮水中,一名身着西装的丽人站在一旁,砂金色的发扎成一束,显得相当干脆,翠绿的眼眸密切关注着水中之人的动向,清正廉洁的姿态让人联想到中世纪的骑士。

某次潮落的时候,丽人表情一凛,“爱丽丝菲尔。”

“嗯,终于来了呢,”爱丽丝菲尔转身走向岸边,“走吧,Saber,让人久等可不是我们?的风格。”

分明?没有乌云,雷霆轰隆的响声闷闷地在头顶炸开?,骇人的气?息透过天灵盖抵达身体各处,让人听了后背发冷。

冥冥之中有剑器的金石声,Saber右手虚虚握住,衣角被风吹动,摆荡出有力的弧度。

面对从?天而降的牛车,她执起手中看不见?的武器,“看来今晚我的对手就是你了吧,不如?报上名来。”

谁知牛车上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短发齐肩的青年趴在车辕上,看她一眼,又偷偷看抄在手上的小抄,“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是你的真名吧。”

男装丽人:“……”

韦伯终于体会到了Caster四处暴露别人真名的快乐,“麻烦你转告那个魔术使?,我看看叫什么来着,嗯……卫宫切嗣。”

爱丽丝菲尔没想到己方情报泄露得这么完善,她和Saber交换了个震惊的眼神。

“明?晚柳洞寺见?,否则”

爱丽丝菲尔揪住胸前的衣料,不禁急切起来,“你们?什么意思,这里只有我和Saber。”

“否则我就会告诉Saber,那个男人欺骗了你,他手里有圣……”

“我知道了。”女人口风一改,她深深呼吸了口空气?,“明?天我们?会去的。”

达到目的后,牛车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现场,留下困惑的阿尔托莉雅,“爱丽丝菲尔,你知道什么?”

卫宫切嗣手里有圣杯这件事并?没有告知Saber,女人心中涌起一阵又一阵愧罪感,“我觉得去一趟也没什么不好?,Saber,你会保护我吗?”

“那是当然?。”

街道的另一端。

要说?新都最?负盛名的建筑,那一定是凯悦酒店,作为明?星地标,它承载着诸多荣耀。

顶层的豪华套房早早被大气?的客人预定,没有准许,训练有素的打扫人员不会贸然?打扰客人的清静。

隔音效果极好?的室内,金发一丝不苟地梳成背头,穿着蓝色的类似军礼服般的特制服饰的男人靠在椅上,居高临下俯瞰城市逐渐偃旗息鼓的夜景。

白天过去,被听生偷去圣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