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感觉不是错觉,面部器官的奇妙歪斜是因为自己不由自主地挂起了微笑。

自己究竟为了什么而笑呢?作为人子,不应该担忧父辈的安全么?作为信徒,不应该为圣地遭人夺取而感到愤怒么?

可是,为何,他会由衷地,想要笑起来呢?

他陷入深深的自我矛盾的时间里,英灵神父的声音由远及近,如附骨之疽,“其实你早就发现了,那些虔诚的忏悔者也好,痛苦的求救者也罢,当他们跪拜在你面前时你那加速的心跳,难不成是对主的崇敬使你感到战栗?”

“……不是吗!”为恶意缠绕的言峰绮礼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