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笔直往一家四口那边走,还顺手从餐桌上摸下来一把匕首,“唔,我记得上面有写需要鲜血。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活祭,不喜欢的话也没办法,现在只有这个,暂时忍耐一下啦……一人份?还是四人份?要不,你自己来?”

藤丸立香听懂了,雨生龙之介这是将他认成了自己的Servant,同一时刻,排查用的技能恰如其分地反馈回消息这座房屋中除了他们六人,没有其他存在。

见疑似Servant的黑发青年无动于衷,雨生龙之介露出略微思索的表情,等他回过头看向人质时,夕阳巧合地穿越客厅的窗隙,钻进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沉淀出恶念的深渊。

银白色的亮光一闪而过,旗杆抵挡住雨生龙之介重重挥砍下的匕首,金属和金属的碰撞发出悦耳的啼鸣,锋锐的刀刃从上滑到下,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和人质一步之遥的距离,雨生龙之介无法再前进半分,他虽然自持一定的武力,但在绝对的、压倒性的格斗技巧面前,他如风暴中的小舟,只能望洋兴叹。

看着手下被揍得满头找地的橙发青年,再回想起在那个特异点看到的Caster的下水道工坊那副惨绝人寰的光景,藤丸立香完全不想听雨生龙之介的废话,提手就是一记手刀将人打晕过去。

去掉最危险的因素后,他不忘去解开那一家四口的绳索,突然遭此大难,重获新生的父母紧紧搂抱着孩子,用一种感激但敬畏的眼神看着他,更是他不动,他们就呆在原地不敢出声。

藤丸立香用目光对他们的伤势做了判定,索性都是一些反抗的皮外伤,上个药包扎一下即可。

另外,考虑到卡多克教授给他的魔术的隐匿原则,清除掉这些普通人对他的记忆是最好的选择,可他着实不怎么精通那种术式,只能对这四人下一个暗示,将这段记忆暂时覆盖。

藤丸立香把昏昏欲睡的他们放到沙发上,等待暗示用的魔术生效。

“滋啦,滋啦…………”

一直默不作声的手环上传出接触不良般的电流声,他转身回到儿童房,迦勒底的通讯术式适时介入。

看着出现在屏幕那边的长发青年,藤丸立香不禁抬了下眉,“基尔什塔利亚先生?”

金色长发的青年颔首,带着贵族惯有的优雅仪态,通讯接通的刹那,他就对藤丸立香的现状做了评估,发现没受伤后暗暗松了口气。

藤丸立香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下现场情况,又问:“玛修呢?”

“她和奥菲利娅正在北欧游学,所以这次的支援任务由我来进行。”基尔什塔利亚说着,屏幕里闯进一张飒爽的脸。

驰骋于希腊神话中的僭主冲他朗声道:“哟,藤丸,听说你遭大祸了,哈哈哈哈、真是够倒霉的!管他竖着还是横着,记得死也要从里面爬出来等着被我宰掉哦!”

基尔什塔利亚面不改色地解读道:“抱歉,Lancer总是这样,虽然嘴巴很坏,不过毋庸置疑,她在担心你的处境。”

“混账基尔什塔利亚,谁在担心那小子了,这样随便解读我的话,小心我现在就杀了你!”

藤丸立香听着屏幕外的咆哮,双手合十,眨巴眼睛,“谢谢你的关心,凯妮斯。我发誓我诚心诚意地在为大洋里阴你那次感到忏悔。”

“咕……哈啊,你这家伙,刚刚承认是‘阴’了吧!?终于承认了是吧!?”凯妮斯先是被他一记直球打得噎住,然后又被黑历史重提搞得大为光火,“喂,基尔什塔利亚,你现在就把那对双子神叫回来,本大爷要亲自去东京把这混球拎出来宰了!立刻!马上!”

基尔什塔利亚看他们相处得很融洽,颇感欣慰。

在凯妮斯怒吼着“不准露出那种让人恶心的表情”的背景音里,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