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
他回抱着路枕的手臂收紧了些,闷声?问:“几号走?”
“14号。”
“哦。”
“走之前?,陪我过个生日吧。”
乔慕鱼一怔。
前?段时间他全身心都扑在高考上,忽略了很多别的事情,这么一算日子,路枕的生?日确实快到了。
“好。”乔慕鱼莞尔,“你想要什么礼物?”
路枕黑亮的眼眸被水汽沁得有些湿润黏稠,直勾勾看过来?时,带着难以遮掩的深邃欲望:“想要你。”
乔慕鱼被他的眼神烫了下,呼吸骤然?一紧。
这三个字的含义彼此心照不宣地没?有挑明,任它融进周遭连绵不绝的淅淅雨声?中。
路枕没?有催促,只是垂眼看他,安静地等待着他的答复,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此刻并不淡定的情绪。
乔慕鱼没?法笑话他,因为此刻他的心跳并没?比他有出息到哪儿去。
他理解路枕的心情,因为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这学期学业繁忙紧张,再加上乔永德一直失业在家?,他们周末没?法再去乔慕鱼家?打着写?作业的名?义厮混,他们只能趁着没?人的间隙偷偷亲热一小会儿,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什么深入的亲密交流了。
不满足。
仅仅这是这种程度的拥抱与亲吻已经不足以填平心中对彼此的占有与渴求。
乔慕鱼喉结微微滚动一下,清晰地答复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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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慕鱼回到家?,发现家?里静悄悄的,房间里都?没?有乔永德的身影。
难道又出去打麻将了?
他正这么想着,门锁开了,乔永德走了进来?,随手将湿淋淋的雨伞扔到地上,手里还拎着两大袋酒,啤的白的都?有。
乔慕鱼蹙眉:“你怎么又买这么多酒?”
乔永德不屑:“老子高兴就?买了。”
之前?他还在做货车司机的时候,碍于?日常工作在喝酒上还算克制,但自从他丢了工作,便?毫无节制地开始酗酒,好几次都?醉倒在家?不省人事。
乔慕鱼真担心再这么下去,他会因酒误事,只能劝一句:“少喝点?。”
“怎么,一考完就?来?管老子的事了?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乔永德意味深长地晲他一眼。
“哼,乔慕鱼,我告诉你,你还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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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三中惯例,考试结束的第二天?,高三学生?们要回学校拍毕业照。
经过昨天?那场暴雨的冲刷,今日的天?空一碧如?洗,蓝得近乎透亮,像玻璃一样澄澈。
站在教学楼前?的少年们身穿白色衬衫,远远望去,像一群白鸽青春鲜活。
一个晚上过去,大家?早就?对完答案估完分。
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愁,嘻嘻哈哈四处拉人聊天?的一定考得不赖,而眼睛红肿着的八成就?是被参考答案伤得不轻,偷偷哭了一夜。
乔慕鱼自我感觉良好,不出意外的话,他的目标大学是稳了。
虽然?对自家?男朋友的考场发挥一向放心,但事关重大,乔慕鱼还是没?忍住悄悄问路枕:“你考得怎么样?”
路枕撩了撩眼,轻飘飘地答了两个字:“还行。”
这句话不禁让乔慕鱼梦回路枕刚转学来?的那天?自己旁敲侧击地打听这位新同学的成绩,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把他气得不轻。
一年过去了,看他依旧拽得这么轻易,乔慕鱼就?放心了,勾着嘴角接了句:“我也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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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毕业照,在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