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慕鱼闻言一怔,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路枕这是一早就知道今晚要下雨,所以早有?预谋?
可是之前也遇到过放学时下雨的情况,他也没?说要送自己?回家,怎么偏偏要选在今天??
难道只是一时兴起?
胡思乱想间?,乔慕鱼忽然感到自己?随意?垂落在座垫旁的手被一只温暖的掌心覆上,又紧紧包裹住。
他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却没?挣脱,又急忙朝驾驶座上的汪川瞟了眼,见他正专心开着车,才暗暗松了口气。
他只好?扭头瞪着路枕,用眼神?示意?他快点松手。
路枕却不动声色地将?自己?刚刚脱下来的外套搭在两人之间?,遮挡住了他们相握着的两只手,然后挑眉用一种?“看我?聪明吧”的眼神?望着乔慕鱼。
乔慕鱼:“......”
偷偷牵个手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也就这点能耐。
-
车身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窗外的霓虹灯在雨幕中变成?一片朦胧的彩色光影。
车厢内的暖气无声循环,空气中飘散着一阵好?闻又安神?的熏香,身下的座椅柔软舒适。
昨晚只睡了个囫囵觉的乔慕鱼渐渐觉得眼皮变得沉重?,不知不觉就靠在路枕肩膀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自己?的掌心被人捏了捏,然后听到路枕轻轻叫了声他的名字。
乔慕鱼缓缓睁开眼,懵懵地“嗯?”了一声。
“到了。”路枕说。
“到了?”
乔慕鱼扭头望向车窗外熟悉的小区居民楼,瞬间?清醒过来。
此时汪川已经下车走过来帮他打开车门静候他离开了。
乔慕鱼抱着自己?的书包下了车,刚要说谢谢,一回头,却看到路枕也拎着书包跟着下来了。
乔慕鱼疑惑:“你下来干什么?”
路枕说:“我?送你上去。”
没?等乔慕鱼接话,路枕已经撑起伞站到他身边,还不忘对汪川说:“汪叔,麻烦你在这边等一下。”
汪川还是那个职业微笑:“好?的,少爷。”
-
两人撑着伞一起从车边走到单元楼入口的那十几秒里,乔慕鱼已经在内心纠结完毕,难得这人送到自己?家门口了,他岂有?把要到嘴的鸭子放跑的道理?
老式小区没?有?安装电梯,他们只能徒步走上楼。
楼道里的照明灯昏暗,偶有?几阵冷风窜过,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耳边只有?缓慢而?清晰的脚步声。
乔慕鱼正想着要找个什么借口让他进屋坐会儿,一旁的路枕忽然开口:“你爸今天?在家吗?”
乔慕鱼愣了下,不明白他突然问这个做什么,如实答:“不在,他这两天?出差去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路枕眉头微蹙:“今天?也不回来?”
“嗯。”乔慕鱼说,“他经常不在家,我?都习惯了。”
路枕了然,接着又问:“那我?能到你家坐会儿吗?有?话要对你说。”
乔慕鱼很是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这么主动?
这小子今天?怎么突然就开窍了?
不过这样正合他意?,于?是他故作镇定地答了一个字:“好?。”
乔慕鱼带路枕走到自己?家门口,掏出钥匙被路枕盯着开锁时,他莫名就有?些紧张起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带杜鲸飞以外的人到自己?家里来。
杜鲸飞是好?兄弟,而?路枕,是男朋友。
想到这里,乔慕鱼不太好?意?思地清咳一声:“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