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老槐树,两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在树下的木板秋千上玩耍,在盛夏的阳光下对笑得灿烂。
乔慕鱼还?隐约记得这?是宋舒明给他和路枕拍的,时隔多年再看到,很是意外:“这?张照片怎么会在这??”
“这?是阿枕从春华被我们接走时他带上的,他一直放在自己床头供着?,刚到我们家时总是对着?它一看就是一整天,睡觉也?要?抱着?。”
谢秋玲指着?坐在秋千上的那?个小男孩问:“这?小孩是你吧?”
乔慕鱼顿了下,无从否认:“是我。”
他不明白谢秋玲把这?事拿出?来提做什么,难道是在暗示他路枕只是个养子,要?是他们路家不高兴了,随时都可以再把他抛弃?
可谢秋玲却对着?那?张照片噗嗤一声笑出?来:“我说呢,怎么他才去南涧待了半年就对你这?么念念不忘的,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色彩轻快柔和的忍俊不禁。
这?下给乔慕鱼整不会了,好不容易装出?来的冷脸瞬间软了下去,只是对着?她茫然地眨眨眼睛。
谢秋玲注意到他额角挂着?的冷汗,柔声道:“你别紧张,你们的事,阿枕早就跟我说过了。”
乔慕鱼一怔:“他说过?什么时候?”
“就在他出?国前。”
谢秋玲语调平和地细细回忆起来。
“你还?记得我们在南涧给他和小晟办的那?场生日宴吗?那?天晚上,他心情很好,我们在院子里放烟花的时候,他对着?天空许愿,我问他许了什么,他偷偷跟我说他恋爱了,如?果?他过几天把喜欢的人带回家,希望我和他爸能接纳他。阿枕一直很乖,来到我们家这?些年从没主动提过什么请求,看到他当时那?个样子,我就知道他一定很珍视他喜欢的那?个人。”
“我原本期待着?他把人带回来给我们看看,可自从我们回到北汕后,他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好几天,不吃不喝,也?不跟人说话?。我担心他出?什么事,拿钥匙开门进去,看到他拿着?他小姨送他的那?颗宝石发呆。他说他原本想把它送给自己喜欢的人,可是那?人不要?。我一问,才知道他被甩了,对方还?是个男孩子,当时我很震惊,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