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慕鱼却因颜奕森最后的那句话?清醒了不?少,在路枕解他?裤腰带时轻轻推开他?,制止道:“等下?,今天不?行,没买工具。”
路枕却丝毫不?慌地勾开他?裤头的那枚金属纽扣:“去我那,我家有,一箱,管够。”
乔慕鱼一愣,看向他?的眼睛变得清明了些:“你没事囤这玩意干嘛?”
路枕:“从你搬进我隔壁的第一天,我就下?单了。”
乔慕鱼:“......”
我就说我搬进狼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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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花被呼啸着的冷风卷得纷纷扬扬,室内的动静和温度却羞得人浑身发烫。
路枕居高临下?地看着身前人光洁流畅的背脊,一只手?轻抚着他?的腰窝问:“什么感觉?”
“嗯哈......”乔慕鱼把?半张滚烫的脸颊埋在枕头里,接不?上话?,“我...我不?知?道......”
“自己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感觉…很、很奇怪......嗯唔!”
乔慕鱼大?脑空白?了一瞬,连指尖都是麻的。
身后的路枕俯身贴过来?,眉梢轻挑,满意地得出结论:“看来?是舒服的。”
乔慕鱼无力反驳,只是趴在原地喘气,没等他?缓过劲来?,就又被路枕搂着翻了个面,继续折腾。
刚刚埋头背对着他?没注意,现在转过来?,乔慕鱼才?惊恐地发现路枕正拿手?机对着自己:“你在做什么?!”
路枕答得轻巧:“拍你。”
乔慕鱼顿时羞耻得想咬舌自尽,赶紧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别拍...!”
路枕却动作没停:“手?拿开,看我。”
“不?要,你快关了!太丢人了!”
“不?丢人,可爱。”
“你他?妈、变态!”
“怎么变态了。”路枕不?服,“你录我的时候不?挺高兴的么?”
乔慕鱼想起前天晚上他?趁路枕喝醉偷录他?的事,自知?理亏,硬着头皮辩解:“我那是录着玩的。”
“我也是。”路枕说。
“你这人、报复心怎么这么强…啊!”
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最后这声简直不?像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过于破碎与性感,乔慕鱼不?敢再开口说话?,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喘息。
路枕低声哄他?:“别忍着,我爱听。”
乔慕鱼别开脸不?理他?,对方?却变本加厉地碾磨挑逗,害他?没忍住叫出了声,险些又交待一次,真想骂串脏话?:
“...路枕你别太过分了!”
路枕乐在其中:“别叫名字,叫点别的。”
见?放狠话?无效,乔慕鱼已然认清形势,选择服软求饶:“...宝贝,我错了,别拍了好不?好?”
“再叫一遍。”
“宝贝......”
被骗着叫了无数遍这两个字后,乔慕鱼再次缴械投降,一行泪顺着他?汗涔涔的鬓角流进发丝间。
路枕蹙眉抹去他?眼角的泪,柔声哄问:“怎么哭了?不?喜欢?”
乔慕鱼却只是喘息着摇头。
他?说不?出口,因为太舒服,忍不?住,才?哭了。
“路枕......”
乔慕鱼向上伸出的手?被路枕握住:“我在。”
“我想跟你接吻。”
手?机被摁灭扔到一旁的床单上,又在颠簸摇晃中一点点移至床沿,最终滚到铺着厚厚毛毯的地板上。
窗外夜色深沉,风雪未歇,有情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