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昱听懵了,忽的灵光一闪,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原来你们是那种关?系啊。”
乔慕鱼不解地眨了眨眼,一时没明白他说的“那种关?系”是指哪种关?系。
而?方昱正自顾自做着?心理建设,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圆场的话:“我?......我?也?能理解,毕竟工作压力大了总要找点特殊方式发泄一下自己。不过就是,你比我?想象的......呃,要放得开。”
“但你放心!我?绝不是什么?思想保守的人,我?尊重你的私生活和个人选择,还有那什么?,”方昱微妙地干咳一声,贴心补了句,“注意卫生注意安全。”
“......”
乔慕鱼再迟钝也?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啊啊啊啊他究竟误会了什么?!
该不会以为自己跟路枕是炮友关?系吧?
他现在一头撞死在车玻璃上以证清白的心都有了。
“那个,学长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清清白白、绝对什么?不正当的关?系都没有!”乔慕鱼说。
“真?的?”
“真?的!”
方昱沉默几秒后,扶着?方向盘又问:“那如果换作是我?亲你,你会躲吗?”
“……”
乔慕鱼哑然,最终还是坚定地给出回答:“抱歉,会。”
方昱从?他略带愧疚的眼神里明白了他的选择,扯着?嘴角释怀地笑了下:“小鱼,不管怎样,我?还是很欣赏你这个人的,以后还是朋友?”
乔慕鱼听完,松了口?气,他郑重点头:“嗯,还是朋友。”
第59章 回南涧 “你一个人在家过年?”……
乔慕鱼买的车票是今天晚上十一点?多出发的, 八个多小时的车程正好够他睡上一觉。
不知过了多久,火车进站发出的轰鸣声将他从睡梦中叫醒,他望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建筑和?景色, 莫名有种近乡情?怯的兴奋感。
下?车后,他对?着?天边并不刺眼的曙光伸了个懒腰, 呼出的白气散在清冽的冬日?冷风里?,宣告游子久别归家。
刚刚怕打扰到别的乘客休息,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 现在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来一看,才发现有好几通未接来电。
全部来自于一个ip南涧市的陌生号码, 是昨天深夜打过来的。
乔慕鱼只当是骚扰电话, 没有放在心上。
更让他在意的是新收到的一条通知短信。
来自某业银行卡,提醒他到账十万元整。
昨天的年会中奖事件简直就像苦逼打工人临终前做的一场美梦, 直至此刻,乔慕鱼才有种被天降彩票砸中的切实感。
他立马就把?最后一笔钱转到了受害者?妈妈的账户上,顺便给她发了条真诚的新年祝福。
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对?方的回复。
除了一条一如?既往冷冰冰的“已收到”,还有一句“辛苦了”。
乔慕鱼看着?这三个字,不自觉鼻头一酸,莫名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他努力了这么久,终于卸下?了身?上最沉重的包袱。
清空债款一身?轻, 天空蓝得格外漂亮,云朵也可爱,连空气都是甜的。
坐在出租车回家的路上,乔慕鱼想了想,还是给路枕发了条消息过去。
【乔慕鱼】:红包已经收到了,谢谢, 等我回北汕了请你吃饭。
对?方良久没有回复,也不知道是没起床,还是已经在前往马尔代夫的飞机上。
腹部传来的一阵饿意把?乔慕鱼略微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刚刚在火车上被挥散不去的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