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吐出的烟雾轻轻缠绕在一起?。

乔慕鱼愣了下,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他?扭头看向?路枕,还没开口?,却发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颈间,眉心微蹙着,眸色幽深。

乔慕鱼刚刚把外?套脱了放在座位上,现在只穿着件单薄的浅色阔领毛衣,一截白皙修长的后颈暴露在空气中。

乔慕鱼心头一惊,下意识抬手捂住,察觉掌心传来?一抹冰凉的金属触感后,他?才暗暗松了口?气。

前两?天?他?下单的银链到货,他?已经把项链原本的黑色编绳替换下来?了。

而珊瑚石吊坠正藏在衣服下面紧贴着他?胸前温暖的肌肤。

乔慕鱼若无其事地放下手,随口?找了个话题把路枕的注意力岔开:“你怎么也会抽烟了?”

路枕收回?目光,看向远处的城市夜景:“无聊,找点刺激。”

乔慕鱼噎了下。

这借口?听着耳熟,好像自己提分手那天就是这么胡诌的。

一句“是因?为?我吗”哽在喉间,问不出口?,默默吞回?肚里,转而问:“喝酒也是?”

“应酬需要,本来就会。”路枕说。

乔慕鱼了然?,又问:“可刚刚方昱敬你酒的时候,你不是说你不喝吗?”

路枕微顿,说:“我只是不想喝他?的酒。”

乔慕鱼不解:“他?哪儿得罪你了?”

路枕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撇嘴:“看他?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