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依旧僵硬,宽慰道:“你别紧张,我们只是带你回警局了解一下情?况,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乔慕鱼只能闷闷“嗯”了一声。
二十分钟后,车身驶进警局大院,乔慕鱼跟着?几?位警察下了车,走进办事?大厅。
厅内开着?空调,凉气适宜,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纸张和皮革气味,一派肃穆的气氛。
乔慕鱼一眼就看到大厅左侧的休息长椅上坐着?一位中年妇女,她瘫坐在座位上,头发凌乱,神色涣散,脸上挂满泪痕,身上浅黄色衬衫被不?明的红色液体?浸透,掌心也是狼藉一片。
乔慕鱼心头一瘆,默默收回了视线。
男警走在最前,看到路过的同事?便随口招呼了声:“乔永德的儿子带来了,安排一下审讯”
话音未落,坐在休息椅上的女人?突然发了疯似的朝乔慕鱼扑来,一把掐住他的脖颈,红着?眼眶歇斯底里:“你爸是杀人?犯!你还我儿子!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我要你去替他死!”
乔慕鱼被她掐得喘不?上来气,近乎窒息,好在身旁的两位警察及时将那女人?拉开。
警察要把她带进隔壁休息室冷静一下,她拼命挣扎着?,一双眼睛死死瞪着?乔慕鱼,嘴上仍旧咒骂声不?断。
乔慕鱼重获呼吸,不?受控制地猛呛了会儿,又觉得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一阵黏腻恶心的凉意?,他下意?识抬手摸了下后拿下来,入眼是一手鲜红的人?血。
脑中某根弦叭一下断裂,胃里一阵翻涌,他冲到门口扶着?墙根干呕起来。
女警赶紧走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又把一瓶水递给他。
乔慕鱼颤抖着?拧开瓶盖,不?住地用?水冲洗揉搓着?自己手指上的血迹,几?乎要把那蹭下一块皮来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