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裙妇人恍然。

“不过这兄弟俩也是有?缘啊,生日也能撞在同一天。”

“哈,什么?同一天?”

卷发妇人闻言笑道:“小路的生日是明天才对,听说当年?路家?去孤儿院物色养子人选的时候,就是看他跟小笙少爷年龄相仿,连生日都差不多,才选了他的。”

“等会儿,你都给我?说糊涂了。”

黑裙妇人努力整理着思?路。

“这两人不都是今年?刚毕业吗,小路生日靠后的话?,那不应该他才是弟弟吗?”

“那是因为小周走丢的时候年?纪小,不记事,被周奶奶收养后胡乱给他估了个年?纪,送他上学,直到被路家?认回来才知道自己真实的出生日期,所以实际上他是要小一岁才对的。”

卷发妇人越说越来劲。

“虽说两人生日只差了一天,但这宴会是选在今天办还?是明天办,还?是一眼就能看出亲疏的。”

“说到底也不是亲生的,没有?血缘关系,只有?一时的宠爱罢了,现在亲生儿子都回来了,他这个养子还?能有?什么?地位?我?看这路家?啊,以后怕是要姓周了!”

乔慕鱼愣神间,他手里的餐盘忽然往下微微一沉,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他盘里的蛋糕。

“呸。”

周晟元咬了口蛋糕后嫌弃地皱起眉,“糖也放太多了吧,齁得慌。”

他把乔慕鱼手里的餐盘放到桌上,故意扬声道:“别吃这个了,一会儿尝尝我?们家?大厨的拿手好菜,爆炒鸭舌,特有?嚼劲,我?猜它们怕是没少在别人后面乱嚼舌根。”

两位妇人听到他这话?,捧着香槟讪笑着走远了。

乔慕鱼的脑子此刻乱得一塌糊涂,心中的诸多疑问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撇下周晟元转身离开:“失陪一下。”

他独自一人走到别墅西侧的池塘边,望着池水里游得欢乐的一群红色锦鲤整理纷乱的思?绪。

忽然,一块小石子“扑通”一声被扔进池塘,将那群鱼吓得涣散逃开。

乔慕鱼回神,扭头看到周晟元不知何时跟了过来。

周晟元走到他身侧,拍了拍手上的细灰:“这就被吓到了?以后这种?场面还?多着呢。”

“什么?...?”

乔慕鱼一怔,这才发现面前这个他以为毫无城府的黄发少年?眼里此刻竟多了几分他从未见过的戏谑与清明,猛然惊起一片鸡皮疙瘩。

“你今天故意叫我?过来,就是想让我?知道这些?”

周晟元却耸耸肩,坦然开口:“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如果我?想害你,我?早就把你跟路枕的事拿去告密了。我?这样做不是为了吓唬你,相反,我?觉得你人还?不错,所以想给你提个醒。乔慕鱼,我?对你和路枕的未来并不看好。”

乔慕鱼皱眉,很是不解:“为什么??”

“你还?不明白吗,路家?不是普通人家?,身为路家?的儿子,就有?继承家?业的义务。事先声明,我?对这个什么?狗屁继承权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么?大的野心,我?这辈子只想过得轻松自在一些,如果可以选择,我?并不想回去。所以,当我?知道路家?还?有?路枕这样一个养子的时候,我?是很高?兴的,因为他各方面都很出色,比我?更像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不出意外的话?,路辉钧和路氏最?终会选择他,但他呢,偏偏选择了你。”

周晟元停顿了下,凑到乔慕鱼耳边,故意放缓了语速,字字清晰道:

“如果路氏继承人是个同性恋,那你觉得他身为一个养子,在这个家?、这个集团的地位还?保得住吗?”

乔慕鱼心头一震,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