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下午,村中周家的门口热闹的很。
听说?周家的男人不知为何得?罪了村子里来的仙人,被扒了裤子,大敞着门,狠狠地抽了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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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晚樱再次回到周家门口的时候,凌川刚好收回了剑。
屋子里的男人已经被打得?嗷嗷直叫,凌川非常骄傲地拍着胸脯道,“保证三天之内下不来床。”
叶晚樱点点头,“干得?漂亮。”
“那周家媳妇,怎么样了?”凌川问道。
叶晚樱皱了皱眉,“神志有些不清楚,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来被折磨的。凌川,”叶晚樱抿了抿嘴唇,不知如?何开口,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我竟然有些后悔帮村子里的人解除诅咒。这里的女人,太难活下去了。”
“我早就?说?了,我觉得?这村子怪怪的,”凌川道,“我也?不喜欢这里,能忍住这么多天不打人已经是?极限了。今天终于把这口恶气出了,真是?爽。”
叶晚樱有些诧异,“你不是?女子,为何会有这样的感?受?”
“不是?女子怎么了?是?个人看到了都会生气的好吧,”凌川回的理直气壮,“难道女子的性命不是?命了吗?”
叶晚樱微愣。
“大家都是?一样是?人啊,不存在什么其他分别,是?这个村子太奇怪了,”凌川想了想道,“女人也?能和男人一样厉害,就?像小?师姐你,一拳头能打三个男的。”
叶晚樱:“……”
虽然很是?感?动,但?禁止拉踩好伐。
尽管默默吐槽,叶晚樱内心还?是?十分欣慰,看向凌川的表情里有股老母亲的骄傲感?。
不愧是?她笔下的男主角,根正苗红,思想境界都向高人伟人靠齐了啊。
凌川嘿嘿一笑,补充道,“而且一顿饭量也?能抵三个男的。”
叶晚樱感?动的表情卡在脸上,右手直接毫不留情地打上凌川的后脑勺。
“哎呦!”凌川抱着脑袋往前蹦跶了三步。
“一拳头能打三个男的,”叶晚樱吹了吹手背,对凌川眨眨眼道,“不愧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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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地在距离村子很远的地方,不远处便是?一大片的田埂。
两人到达墓地的时候,夕阳的余晖已经快要淡去,一轮弯月慢慢爬上了枝头。
“竟然不是?很荒凉,”叶晚樱路过一个个小?土堆,每个土堆虽然简陋,但?明显能看的出人洒扫和供奉的痕迹,“你说?这村子里有的人连饭都吃不起了,竟然还?有多余的家当来供奉祖先?”
“赵家次子之墓,”凌川走?到一个土堆边停下,“这应该就?是?我们那日见?到的暴毙的小?孩子。”
叶晚樱蹲下身,将土堆上面的土扫开一些,捻了点在手中细细摩挲道,“是?新土,掩埋不久的样子,该是?那家的小?孩了。”
土堆和四周的别无二致,若硬要说?些区别的话,便是?比起其他的土堆,略有些高。
凌川摸了摸下巴,“这看这样子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也?不像是?会随时随地诈尸的样子啊,他们这么着急把人给葬了事为什么呢?”
“李善之前说?是?和我们昨天送走?的女鬼有关。”叶晚樱直起身,借着月色看向了插在土堆上的木牌。
木牌上简短地写了逝者的姓名,并无生卒年月,更无家族父母的信息。孤零零的几个字杵在木牌正中央,显得?很是?怪异。
叶晚樱道:“先去看看别的地方。”
墓地的边缘是?一大片的农田,几个黑色的灰堆将墓地和农田隔开。
“这烧桔梗的味儿也?太大了,”凌川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