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女?人攥紧了那带着半身血的鹅黄小衫。

她心中默念,是娘亲没用?,娘亲保不住你。

娘亲能做的,也不过是送这帮渣滓,一起下地狱罢了。

*

又是同样的某一天,女?人在?将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后,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一位老妇人正在?狼吞虎咽,看?到女?人进来了,一下缩回了从锅中夹菜的手。她恶狠狠地瞪了女?人一眼,“你敢再去和?我儿子告状,我非把你的嘴缝起来不可!”

谩骂的话不绝于耳,女?人连一眼都没有看?过去,只是默默地将菜从锅里捞出,然后端到了庭院力?道石桌上。

男人又一次日上三竿才起。

“果然那赔钱货走了,你的厨艺就变好了。”男人啪叽着嘴,觉得今日的饭菜格外的好吃。

女?人听?闻这话,却没有如往常一样站立在?石桌旁,而是转身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那老妇人坐在?灶台边,枕着半边手睡着了,嘴角还沾着米粒。

女?人平静地拿起案板上的菜刀,走出了院子。

明媚的正午,日头很毒,但这平静的小院却让人有着不寒而栗的感觉。

啪叽嘴的声音渐弱,男人似乎也是突然困意上涌,头向下直落在?了石桌之上,手中带着半碗米饭的碗滚到了地上,洒了一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女?人提着刀,走到男人身边,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男人很沉,身上的肥肉一圈一圈的,砸到地上的时候,就像摊开的一坨五花。

一刀直直地插入肚皮,穿过那层厚厚的脂肪,滚落到一边的,是那早已坏掉的肠。刀再向上,直至那颗黑色的心暴露在?女?人的视野里。

女?人没急着把心掏出来,而是伸手,直接捏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