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住了隆起的肚皮。
她?双手?紧紧抓住被子的边沿,表情因为痛苦而拧巴在了一起,脖颈和?背脊因为用力而弯曲成了弓形。
粗麻布的床单本就是深色,但这也掩盖不?住被子下流出汩汩鲜血的痕迹,而且这流淌的速度还?渐渐有着有着加大的趋势。
床边坐着一个表情漠然的上了年纪的稳婆,正木着脸地指挥着,“用力,吸气,能看到孩子的头了。叫小声点儿,少用点力气在这上面。”
她?动作利落干净,显然是很有经验的。
见女人似乎并听不?进自己的话,稳婆手?中动作明显更快,加大了声音说道,“孩子马上就出来?了,稳住呼吸,别叫了,小心?着别咬到舌头。”
叶晚樱皱了皱眉,显然,那女人已经在血崩的边缘。
她?不?忍心?,从袖中掏出了门?派中吊命的良药,走上前想要?塞到产妇的口中,却不?想手?径直穿过了床上的人影,什么也碰不?到。
叶晚樱愣住了一刻,眼前的场景真实,却无法触摸,更像是一道幻影展示在她?的面前。
稳婆有条不?紊地指挥着,终于,孩子的头冒了出来?。
见到了一丝转机,稳婆和?顾夕拾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稳婆的脸上终于带上了些笑意,正想要?说话,院子里终于传来?了人声。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在了院子里。从侧屋立刻冲出来?一个老妇人,一把扶住男人,嘴里念念叨叨着什么,朝着这屋走了过来?。
男人走进来?的瞬间,飘散过来?一阵馊臭的酒气。
顾夕拾厌恶地捂住了鼻子。
“哎哎,现?在还?不?能进产房,”稳婆手?里托着孩子,想要?阻拦,却也没有办法。
产妇此时已经快没了力气,却还?是在小声叫喊着疼。
那男人见了,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布巾,塞到了产妇的嘴里,“别咬到舌头了,没给我生?完孩子前不?能死。”
男人力气又大,再加上酒醉找不?到准头,囫囵着塞了好几下,硬生?生?怼进了产妇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