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印子的脸,委屈巴巴。
叶晚樱落座,正对上了富婆凶狠的眼,这富婆可是看见了刚刚求助的那一幕,扬声对着一旁的小白花:“怎么,旧情人来了?”
“哦不,夫人误会了,我不喜欢这一款,”叶晚樱施施然落座,脸堪比城墙厚,她暧昧地对富婆笑了笑,“我更喜欢,硬一点的。”
说着,她对着引路少年随手一指旁边桌站在一边倒酒的随侍小倌,“比如他。”
引路少年很是上道,招招手叫那人过来。
叶晚樱看着人走近,娴熟得勾住身旁少年的下巴,轻轻一勾,端的是轻佻的浪子样,声音也渣得彻底,她看向富婆,“硬一点的舒服,你懂的?”
富婆露出了然的笑。
她看着身子都要倚到身旁小倌身上去的叶晚樱,哼了一声。
叶晚樱为了做戏做足,几乎将全身力气都靠在了身旁的黑衣少年身上。
少年身体绑儿硬,膈得叶晚樱浑身疼。她心下有些后悔,早知道说要选个身娇体软的了,总比这人身上跟块石头似的要来的舒服。
叶晚樱在少年怀里动了动,正欲起身,却感觉到少年身体一阵的僵硬。
她有些不舒服地微微仰起头,在大厅暧昧昏黄的灯光里,对上了一双熟悉的、乌沉的眼眸。
叶晚樱瞬间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