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我身上下了禁制?”一人惊慌道。

说完就一口鲜血喷了老远,心脏像被人攥在手里,识海也是一阵钻心剧痛。

正要说话的另一个人乖乖闭了嘴,倒不是他不想骂,而是已经认出了眉心禁制非比寻常,只要对方一个念头,他就得死。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根本不是筑基,修为也很可能没被压制,记名弟子,不过是她伪装的身份。

…玛德,大意了。

以为运气好开局就碰到软柿子,结果被对方捏成了烂泥,甚至都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又何时出手的。

…但,这未尝是屈辱,或许是机遇。

于是下一瞬,‘砰’一声双膝跪地。

“苏道友,我早就看出您气宇非凡,一看就是隐藏了实力,我马克风甘愿做您的饵,唯您马首是瞻,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死,我绝不活。”他谄媚道。

同伴气得不行,抹了把嘴角的血:“马克风,我衍月宗的风骨…”

话没说完头就和身子分了家。

沐千月扫了眼手臂新多出的莲叶,声音冷冷的:“反骨的、聒噪的,还有嘴硬的,我都不喜欢。”

马克风咽了咽口水。

幸亏他跪的快啊。

“死的好,敢骂您,就算您不杀,我也不打算饶了他。”马克风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