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千月默默翻了个白眼,转头在空地上自顾自生火烤起了土豆。
橙红色的火苗摇曳着,很快白色的土豆皮就熏成了黑色。
她前世会很多东西,唯独生火做饭这一项,似乎是她命中注定的短板。就算对着食谱一比一复刻操作,成品也难以下咽。
也就能炕炕花生烤烤土豆了。
“龙主大人,要不帮您也烤一个?”注意到蚩君寒的目光凝聚在土豆上,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随口问了一句。
蚩君寒闻言笑了一声。
沐千月:“……”
她听出来了,这笑声,是红果果的嫌弃。
“不吃算了。”她也是有脾气的。
蚩君寒:“狗都不吃!”
?
沐千月瞬间来气:“你昨天还吃了。”
“昨天是用炉子烤的。”蚩君寒一字一顿。
“那咋了?”沐千月看看火堆,又看看土豆,最后看着蚩君寒:“有什么区别,不都是火烤的。”
蚩君寒懒得理她,反手把架在柴火上的土豆埋进底下的草木灰里:“浓烟只会熏出焦炭。”
十五分钟后…
沐千月捧着外皮焦黄,内里软糯的土豆,给龙主大人竖了个大拇指。
“这是我最近吃过最好吃的土豆了,龙主大人,您真厉害。”
蚩君寒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之后,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中。
沐千月要时不时浇灌白龙,蚩君寒则时刻关注着白龙的气息。
长夜漫漫,蚩君寒不睡,她也不敢睡。
实在憋不住了,沐千月只能主动没话找话:“龙主大人?”
“嗯?”
“为什么这条白龙会……封印在您的鳞片上?”
她原本想用寄生这个词,但想到蚩君寒对白龙的在意程度,就换成了‘封印’。沙地那一幕她看得真切,蜕皮像是在进行某种祭祀复活的仪式。
但显然,祭祀的方法,或者说步骤有误。
所以白龙差点被折腾死,蚩君寒的灵力也折损了一半。
“不该问的别问。”蚩君寒语调阴冷,妖异的眼眸里迸出寒光。
“不问了。”沐千月乖乖闭嘴。
沉默半晌,她想起自己的目的,于是把话题又绕回回来:“您看,这长夜漫漫的,很是寂寞啊。”
“要不,您把炎阳丹借我看看,我就看看长啥样,保证不碰它。”
“不借。”
沐千月:“……”
沐千月突然觉得,这样美的夜晚,安静看看月亮也是不错的。
时间缓缓流逝,守了三天的沐千月旧伤又发作了。
她取出止痛的药丸吃了两颗,云仙宗的已经吃完了,这是另一宗门所出,止痛效果虽然不错,起效时间却晚了很多。
为了减少疼痛,沐千月只能蜷着身子将自己缩成一团,双手用力按压着伤口。
“你看上去不太舒服。”蚩君寒看了她一眼。
沐千月正疼得厉害,咬着牙没搭理他。
看她不说话,蚩君寒换了个姿势,继续盯着她。
“内脏好像不太好。”他补充。
说出的话不带一丝温度,就像是看到正在搁浅挣扎的鱼,路过时随口感叹了那么一句。
第9章 总不会要请我吃饭吧
“谢谢提醒,要不是熬夜帮您照看白龙,下次发作该是十天后!”沐千月怼了回去。
蚩君寒:“……”他不是那个意思。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都沉默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药丸才起效。沐千月喘着气从地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