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动,许贺沉没什么耐心了,挑明说:“之前坐了这么多年,三年没坐过怕你忘。”
是存心而又直白,许贺沉将手收回,笑着说:“再找找感觉好提前适应。”
沉默几秒,日光破云而出,天色归于晴朗,同时,喻唯熳抬脚,朝他走近一步,眼中亦是止不住的灿烂:“我坐,怕你副驾驶再也招架不住其他人了,你敢吗?”
她绝对够明目张胆,宣誓主权意味也很明显。
许贺沉也愿意兜着她的一切霸道:“怎么不敢?”
“我心甘情愿。”
……
后面几天,经过这大厦门口时,喻唯熳总不经意看一眼,一天四次,看了四眼,许贺沉没再出现在大厦过,许是忙着搬家了。
喻唯熳也有些忙,渐渐忘了这回事。
直到下午王姐快下班时来找她,喻唯熳才从疯狂工作的状态中走出来,王姐说:“我那朋友来消息,说你那个邻居今晚要回家了,我跟你说一声。”
喻唯熳看了眼手表:“什么时候啊?”
王姐说:“我也不太确定,没给个准信儿,就今天晚上。”
喻唯熳点点头,当即便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再次走到大厦门口,只有工人在忙碌,也没看见许贺沉和明礼的身影。
也不知道他这房子到底在什么位置,电视台附近的小区有三四处,每一处的户型都不大,而且电视台附近原本就没有津耀的产业,他把房子买这儿,在喻唯熳看来,没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