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发麻没有知觉,喻唯熳抬手腕看了眼手机,才发觉早就没电关机了。
紧接着面前“砰”的一下关门声传来,身上就被一股暖意裹住。
她身上搭了一件羽绒服。
厚厚的,长长的,能将她全部包住。
喻唯熳抬起头,憨笑:“沉哥,你来啦?”
两人一站一蹲,许贺沉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略了眼酒吧,一言不发,扭头往车里走。
酒意上头的脑子瞬间清醒几分,喻唯熳猛地站起来,但眼前泛黑,双腿的酸胀感传至全身,再次跌落到地上。
冬日干燥,水泥地砖粗糙不平,喻唯熳跌那一下挺狠,小腿立马蹭了片红。
“我腿又麻又疼!走不了路了!”
许贺沉仍旧头也不回。
喻唯熳缓缓起身,弯腰扶着膝盖,酒劲儿又上来:“我头也好晕,你扶一扶我呀!”
许贺沉已经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就算是喝醉了酒,神奇的是她也能觉出他在生气,喻唯熳头一蹦一蹦的涨着,她不敢耍赖了,裹着衣服独自站在原地缓了好久,腿不那么僵硬,才一步一步挪到车里。
“沉哥,你别生气了,”她小心翼翼瞄了眼许贺沉,靠在副驾驶上伸手揪了揪他袖口,“我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
“我真的保证!”
短暂的沉默,许贺沉握着方向盘开口,视线仍看着前面:“腿还麻吗?摔得怎么样?”
“疼,都摔红了呢,”喻唯熳双眼鼻尖透着一丝红,她撩起裙角露出小腿,装可怜:“也还麻着。”
许贺沉看都没看,“疼着吧,能让你长点记性,多好。”
“……”
喻唯熳委委屈屈:“我真的都知道错了。这是最后一次,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