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唯熳也僵直着身子,哪里都不敢碰,手抬起来又落下,来回几次,最终还是放下,其实不止那个原因,他身子挺沉的,喻唯熳涨红着脸细声细语道:“你…能不能稍微…挪一下。”
许贺沉缓了许久,也没见有什么转好迹象,他手臂撑着使力,一下就从床上翻了起来,头也没回就出了卧室,脚下生风一样。
喻唯熳也同时坐起身,嗓子都有些发干,感觉浑身都在往外散热气,掉在床下的黑色内衣被她捡起来,她抬手往下扯了扯上半身被他弄得散乱的吊带背心,却发现手指都有些轻颤发抖,酥麻感觉久久未散,明明他只是动了这一个地方,但好像这种感觉已经氤氲在她身体的各个角落。
她的左手有石膏,穿脱衣服不太方便,喻唯熳也就穿着吊带背心和睡裤睡觉,但经历这么一茬,她还是把一套的睡衣外套找出来披在身上。
浴室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喻唯熳也下了床,跑到厨房从冰箱拿出冰水倒了满满一大杯,一口气喝了下去,一杯好像不太够,她接连喝了好几杯,又在厨房打开窗户吹了会儿晚风,才将那股烧得正旺的火浇灭,但身上好像还是很热。
这期间许贺沉一直待在浴室没出来,将近二十分钟水流声不断,他手机响了好几次,喻唯熳犹豫要不要到浴室门口跟他说一声,但最后还是没好意思去开这个口。
她拿出许贺沉手机,想看看是谁,一串电话下来,有合作方,有明礼,还有王姐。
喻唯熳注意力被吸引,想起上次看到他微信里与王姐的对话界面,正犹豫要不要再点开看一眼,刚点开微信,浴室的水声就停了,喻唯熳都没来得及看,做贼心虚一样连忙将手机放回去,又迅速跑回厨房。
她端着水杯出门时,许贺沉正好也打开了浴室的门,看到她的打扮,抬脚往外走。喻唯熳又回想起之前种种,脸颊又开始发烫,她猛地喝了一大口水,站在原地胶住了,往前走也不是,往后走也不是。
许贺沉拿毛巾擦了擦头发,丝毫没有像她一样的害羞,头发还湿着,软趴趴垂下来,平添一丝柔和感,脸上更是带着淡淡轻松,甚至还带着一些愉悦,他看到餐桌上少了一半多的冰水,走近喻唯熳碰了下她的杯壁,然而下一刻脸色一变,又成了以往那副模样,他从喻唯熳手里拿走水杯,“几号了,也不想想?”
“到时候肚子疼了,别跟我哭,别窝在床上对我爱搭不理。”
他话里还挺正常,喻唯熳想了想,那她也就没有什么必要再扭捏了,这都是情侣之间正常交流。
于是视线点了点他手机:“你洗澡的时候一直在响,赶紧去回个电话吧。”
许贺沉拿起手机上下翻了翻,给明礼拨回去电话,明礼查了那通打到林母手机上没有声音的电话,打电话的人用的手机早就停机欠费了,营业厅已经销了号,这条线算是断了,别的明礼也没说,应该是没有什么眉目,许贺沉也就没问。
与明礼讲电话时,喻唯熳拿吹风机,示意他坐下来,许贺沉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同时挂了电话,视线似有似无往她身上略了眼,在许贺沉看来,这披上去的衣服就是欲盖弥彰:“裹这么严实,冷了?那刚才还出那么多汗。”
他笑了:“看的差不多了都,还跟我害羞呢。”
喻唯熳盯着他胸口看,反问:“可是你不也捂得挺严实?”
“得了便宜还卖乖,”喻唯熳扯了扯他浴袍带子,“哪有你这样的?”
许贺沉抓住她的手放下来:“别闹,你手还没好,今天晚上我还想让你好好睡会儿觉。”
平淡回答里带有不同意味,往深了想,其实是警告她老实点,不然今晚这觉可就睡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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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明安那边的工作都交给了其他负责人,许贺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