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3 / 3)

新的画布,还有……他自己。

阮眠的笔尖突然一顿,耳尖泛起薄红。

那些疯狂的、失控的夜晚,季砚川会把她按在画架前,咬着她后颈的软肉说:"画下来,把你现在的感觉画下来。"

她的颤抖,她的呜咽,她高潮时眼前炸开的斑斓色块全都变成了画布上的痕迹。

"又熬夜?"

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阮眠的背脊下意识绷紧。季砚川穿着睡袍站在门口,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上她昨晚抓出的红痕。

"马上……马上画完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季砚川走近,手掌覆上她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那块敏感的肌肤:"这是第几幅了?"

"第十二幅。"

他低笑,俯身看向画布纠缠的黑色线条像荆棘般缠绕着中央的红色色块,隐约能看出人形的轮廓,却又扭曲得近乎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