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3 / 3)

t;这样......是不是就不会痛了?"

季砚川夺刀的动作太急,刀刃在他掌心拉出深可见骨的血口。他直接将流血的手掌按在她心口:"要痛就让我替你痛。"

温热血迹渗透她的真丝睡裙,阮眠终于放声大哭。那些被镇定剂压抑的恐惧、童年空难时的绝望、被绑架时强装的镇定,此刻都化作滚烫的泪,灼穿季砚川铜墙铁壁般的心脏。

清晨六点,私人医生发现药箱里少了三支止痛针。主卧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季砚川正任由阮眠在他旧伤上咬出血印,这是她要求的"惩罚"。

"再深一点,"他抚着她颤抖的背脊,"让我记住这种疼。"

朝阳穿透防弹玻璃时,阮眠蜷在他染血的怀里沉睡。季砚川凝视着床头柜上的相框那是他们结婚时拍的,照片里她捧着的橙花捧球,此刻正在他心脏深处扎根成带刺的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