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保镖的吼声被消音器的闷响截断。阮眠的后颈骤然刺痛,温热的液体溅在她裸露的脚踝上是血。她踉跄着转身,看见保镖瘫倒在地的瞬间,喉咙里的尖叫被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死死捂住。
三公里外的季氏大厦。
季砚川捏碎了一支钢笔。
监控画面里,画室的玻璃门碎成蛛网状,阮眠的珍珠耳坠孤零零地躺在一滩暗红的血渍旁。他盯着屏幕的瞳孔缩成针尖,喉间泛起铁锈味,声音却冷静得可怕:"调出方圆五公里所有交通监控,封锁机场港口,通知黑鹰组全员待命。"
西装袖口下,他的腕骨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手机突然震动,匿名号码发来一段视频阮眠被反绑在铁椅上,蒙眼布渗着泪痕,唇角破了一块,血珠凝在下巴。
"季先生,"机械变声的嗓音刺耳响起,"您太太的脖子真细啊。"
视频里闪过一把匕首的寒光,刀刃贴在她跳动的颈动脉上。季砚川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他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你们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