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3)

一辈子好不好?嗯?"他咬着她后颈的软肉,胯骨撞得她臀瓣发红,"说话!"

阮眠的手指在玻璃上抓出湿痕,身后的撞击又重又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捣进子宫里。她张了张嘴,却只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操,哑巴了?"季砚川一把扯住她的长发,逼她仰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看看外面老子明天就让人把花园全他妈装上铁栅栏!"

他的手指突然挤进她嘴里,搅弄着她柔软的舌:"你这张小嘴除了吃老子的鸡巴,还有什么用?嗯?"

阮眠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腿心却绞得更紧。季砚川被夹得倒抽一口气,一巴掌扇在她臀尖:"骚货!故意的是不是?"

"不...不是..."她终于找回声音,却在下一秒被他掐着脖子按在窗上。

"那是什么?"他贴着她耳根冷笑,下身却放慢了速度,龟头恶劣地在穴口磨蹭,"说啊,让老子关你一辈子好不好?"

阮眠的腿抖得厉害,脚尖都绷直了。她突然转身,湿漉漉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好..."

这个回答显然取悦了暴君。季砚川低吼一声,托着她的臀把人抱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摔进沙发。阮眠被颠得惊叫,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再说一遍!"他掐着她大腿根发狠地操,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发出淫靡的声响,"说你这辈子都是老子的囚犯!"

阮眠被顶得眼前发白,却还是颤抖着凑近他耳边:"...囚犯...你的..."

季砚川的呼吸陡然粗重。他猛地把她翻过去,膝盖顶开她发颤的双腿,从背后整根没入:"对!老子的!从里到外都是老子的!"

滚烫的精液灌进来时,阮眠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季砚川咬着她肩膀射精,像野兽标记领地般在她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牙印。

"记住了..."他舔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敢跑...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阮眠在昏沉中抓住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动的频率与他同步。

第0028章 舔穴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将卧室染成琥珀色。阮眠被按在真皮沙发里,丝绸睡裙的肩带滑落至臂弯。

"宝宝今天好乖。"季砚川单膝跪在她腿间,指尖勾着蕾丝内裤边缘,"自己脱还是我撕?"

阮眠耳尖滴血,手指刚碰到布料,就听见"刺啦"一声。他徒手扯碎织物,湿热的唇立刻贴上她颤抖的大腿内侧。

"唔..."她揪住沙发扶手,脚踝上的钻石脚链叮当作响。

季砚川的鼻尖抵上她腿心,深深吸气:"还没碰就湿透了。"突然伸出舌尖,从下往上重重一舔,"这么馋?"

他忽然将她抱上梳妆台。

冰凉的镜面贴上脊背,阮眠惊喘着前倾,正好被他含住乳尖。季砚川像品尝珍馐般,用舌面缓慢碾磨那点嫣红,时不时用犬齿轻磨。

"软得能吸出奶水。"他沙哑的嗓音震得她胸口发麻,手掌托着另一侧乳肉揉捏,"是不是偷偷吃催乳药了?嗯?"

阮眠摇头的幅度带动乳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