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容你这个不三不四的女人。”

“妈,你是老眼昏花吗?就你儿子那个精明样,他会替别人养闺女,玉芬可是你的亲孙女。”

听到这话,黄秀香瞪大了眼睛,看着付卫东,“付云珠一岁,你就和何翠花私混在一起了?”

付卫东拧了拧眉,“妈,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还提它干嘛?江柚清又不肯给我生儿子,付云珠这个样子能有什么出息,得亏有了玉芬。”

原本还生着气的黄秀香,一听这话,当即觉得有道理,但她还是看不惯何翠花在儿子头上作威作福的样子,“但你这婆娘还是得管管,都快骑到你头上拉屎了。”

何翠花一听,当即嘲付卫东吼道:“你个老东西敢对老娘说一声不字,我马上带着玉芬去找别人。”

付玉芬现在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金凤凰,初中高中次次第一,付家人到哪里说起她都觉得脸上有光。

“你敢?”付卫东一巴掌打在何翠花的脸上。

何翠花一下子懵逼,反应过来,伸手就和付卫东扭打在了一起,嘴里干嚎,“一天到晚挣不到几个臭钱,真当自己是个玩意了,要是每个月拿不出十五块钱来养我们母女,这日子谁也别过了。”

黄秀香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口子,当即跳脚,“都别打啦,快住手吧。”

何翠花终究不是付卫东的对手,被一撑推开后,坐在门槛上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付玉芬回来了,“妈,云珠跑了?”

“你怎么回来了?”何翠花见到女儿顿时慌了神。

“这么大的事,都没人去校通知我,要不是黄辉找去县城,我都不知道。”付玉芬说完之后,才注意到何翠花脸上青紫一块,头发乱糟糟,当即问道,回头又看了一眼付卫东,见他也是如此,当即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付玉芬怕影响到女儿高考的心情,连忙安慰道:“没什么,找云珠时,摔着了。

再说她跑就跑了,免得死皮赖脸缠着顾聿,你安心的高考,其它的事爸妈会想办法。

那二十块钱的抚养费她给你了没有?”

付玉芬深吸了一口气,“没有。”

她回答完径直朝着付云珠的房间走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个笔记本,气恼地把付云珠的桌子都推倒了。

付云珠原来有一个笔记本,每次受了委屈都喜欢写在笔记本上,也因为她每次的安慰,成了她笔记本里唯一的救赎。

夫妻俩听到动静,赶紧跟了进来,他们还从来没见过女儿发这么大的脾气,何翠花连忙安慰,“好了,生活费我让你爸去想办法,你赶紧去学校,别耽搁了学习。”

付玉芬现在最关心的哪里是那二十块钱,而是那本笔记本,有了那笔记本,到了京都上学,她就能亲自去找江柚清。

即便云珠在那里,她也有本事说服云珠,不像这一对莽夫,硬生生把人给逼走了,特别是父亲,教了那么久,只要被人一激,依旧会凶相毕露。

当初云珠不肯接江柚青的电话时,和她聊过,知道她现在一家当大官的家里做保姆。

因此知道江柚青这个保姆和普通人做得不一样。

这个观念在她高一时就意识到了。

那时她刚入校,因为成绩耀眼,长得也不错,颇受关注,县里麻纺厂厂长的胖儿子经常带着一帮小混混在门口堵她,校长也没有办法,她很苦恼地和江柚清提了一句,江柚青当时很生气地说道:“这可太过分了,你们可是国家未来的栋梁,你等着,我跟我们家雇主说说,问问有没有办法。”

结果第三天那个胖小子和那帮混混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校门口了。

后来就算是不小心遇到了,也都低头绕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