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惜拍掉了拓跋元穹在腰间的手,恢复正经的神色,“元穹,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你对云绮她,究竟是什么态度。”
朱颜惜垂下眼眸,其实,自己一直都没有问,并不表示自己没有看出来,以拓跋元穹的个性,若不是云绮有些特别,便绝对不会允许云绮之前在宫里,好几次勾着他的手臂。
只是,现在想想,真是该死的,不喜欢。
朱颜惜暗暗对自己摇头,自己居然,如此的小肚鸡肠,明明知道,拓跋元穹的心意,却也独占到,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小沙粒。
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慢慢覆上了红晕。
“母妃在世的时候,云绮就喜欢粘着本王,她是太后心尖上的人,母妃也早早告诉本王,表面的退让,才是最好的保护色,所以,那段时间里,本王也就由着她缠着了,直到她告诉了本王,母妃的死有蹊跷,再到后来,人人对本王避如蛇蝎,也只有她,依旧如故,甚至于对害怕本王的人,蛮横地一顿顿的板子伺候着…”拓跋元穹唇边泛起冷意,事到如今,这些曾经有的一点点的温暖,只怕,也是虚情假意了。
朱颜惜闻言,美眸中染上些许朦胧,十岁的云绮,若已经喜欢了元穹,又为何,会对皇贵妃痛下杀手呢?
见颜惜不语,拓跋元穹皱眉“颜儿不信?”
“额?”朱颜惜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拓跋元穹误会了,不过,朱颜惜声音细细,嘟囔着“若不是有感觉,如何会被近身。”
语落,朱颜惜起身,走至不远处的鱼池。
拓跋元穹眉头一皱,颜儿,似乎生气了?不对,是吃醋了吗?
吃醋?
拓跋元穹嘴角上扬,突然觉得,心情都愉悦了起来。
盯着颜惜的身影,想仔细回味了一下,颜惜的神情话语,眼里笑意点点,这感觉,还真是不错。
“颜儿~”语气里,难掩喜意。
朱颜惜抬眼,瞪了拓跋元穹一眼,继续别过去,敢情这拓跋元穹现在很是得意啊,既然如此,捉弄下,也不错。
两颊垂下的发丝,很好掩盖了朱颜惜嘴角的笑意。
“王爷的身份,即便是三妻四妾,也是正常,何况是一个和王爷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人呢。”朱颜惜低落地“稍后妾身便搬出天穹院吧,王府别院不少,西苑那边,也是不错。”
见颜惜的情绪急转而下,拓跋元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地,虽然对于颜儿的醋意有些得意,可是,此时此刻,竟不知道如何解释了。
眉头拧得和麻花一样,拓跋元穹支支吾吾地解释着,脸上的神色,令颜惜忍俊不禁。
俊脸一沉,盯着眼前笑得开怀的女子,拓跋元穹打不得骂不得的,恨得牙痒痒的,抿紧双唇。
“朱颜惜!”怒吼声,带着些许无奈。
立于远处的天玲,只听到王爷的怒吼,嘴角上扬,看来,王爷和王妃之间,并不是那么相信彼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