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地抽了抽眼角,又质问道,“那上上次你托我带给小王麻子的那碗梅菜笋丝面?”
“哦,我在里面下了点极乐膏。他不是老欺负你吗?我这不是帮你出头么,怎么?”他歪头思量了一会,嘴里又不轻不重地嘟囔了一句,“不过瞧着他那回怎么倒没事儿?”
因为他老人家那次好巧不巧地让给我吃了啊……!我愤愤地打碎了满口银牙,却也只能往肚子里咽,摩拳擦掌,咬牙切齿地继续问道,“谢谢您老人家好心了啊……那上上上次我在你卧房里翻到的一盒桂花糖?”
邱狐狸微微歪着头,似乎是在回忆,而后对我笑得很是风骚婉约,“哦……这个我真没放东西。”
我表示深切怀疑,“你确定?”那怎么我偷吃之后上吐下泻整整三日,连一张脸都蜡黄成了桂花色,差些被人当作患了黄疸且不说,还闹得我好一段日子不敢再闻桂花的味道。回想起来,简直是惨无人道的噩梦。
邱五晏面目无辜,“那只是在那搁置了好几年而已,当初你刚来时我便置下了,难为你虽然脑子蠢笨了些,但终于能找的出来,我还打算着若你再翻不出来的话,就放到更显眼的地方去呢。”
“……”我对他怒目而视,“邱五晏你太不要脸了!”
第十五章 命不久矣
邱五晏并不理会我在一旁的张牙舞爪,只轻描淡写地重新包好了药纸包去,在递与我时出乎意料地笑眯眯地揶揄道,“她在哪里?我这便去会会她,看清楚了面相,也好为你报仇不是?”
我拿过药包,微不可见地拧了拧眉。那厮虽然嘴上说得轻巧,凭着这一张春花灿烂的面相也或许能骗得了旁人,却实实在在地骗不了我。邱狐狸此时……分明不在状态。
看着邱狐狸的面上还是无懈可击地笑着的,然而我在接过纸包时无意触碰到了他冰凉而轻颤的指尖,他只一触我,便出奇警惕地缩回了手去,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无数。
他分明是在怕。不过,他是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