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撞到他的背上,正想发问时,他背着我突然发声了,“只是当时情况所致。”
眼前的人突然又变得冷冰冰起来,像是热情过后刻意地疏远,仿佛就此隔上了一堵防护的墙,再容不得他人亲近。莫非真是我自作多情,把一时舍予的善心之举当作了男女之情?可是千错万错,感觉并不会出错,或许刚开始确实只是公事公办,然而后来的缠绵之意又该如何解释?我虽未经历过情事,却也不傻,这样的理由,未免太没说服力些。
我虽并不诧异于他给出的答案,却还是不甘心地撇了撇嘴,本想干脆烦人到底,去不死心地追问“那若是别人呢?”,但却又莫名地害怕从他口里听到真正的回答,只好失落地道了一声“哦”,便回房去了。
背后似乎尚负着他回转过身来的一道清清冷冷的目光,我没敢回头去看,只当作未发现一般,垂下眼帘合上了门去,原以为会是彻夜无眠,未曾想方才在溺水幻境中的精力早已耗尽超额,倒是头一沾枕头,便沉沉地睡到了天明时分。
一夜无梦。
第二日,我避过青鹭,迅速把正要捎给玉儿的几包香料,连带着铜兽里的香灰烬,一齐扔到了邱五晏的面前,以求鉴定,本也不过是抱着试试就看的心态,然而见他一脸认真,倒也放下了几分心去。虽然这厮在其他方面不靠谱,但大抵对香料算得上是精通的。
邱五晏本并不甚在意,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在听我描述了当时的情况后,表情才逐渐凝重起来,用小指尖挑起了一些粉末放在鼻尖前几寸,而后又凑近了些,愁眉紧锁。
我心一紧,“怎么样?”
他掏出一条帕子来,拭干净了手上沾染的粉末,轻缓道,“给玉儿的这些只不过是让人镇静心神的药材,虽然并无驱鬼之用,但也不会害及人体,难得的是仅在药谷里出的药材,所以格外稀奇些。而给你的这包……这调香的手法,倒挺像是我以前在药谷里头的师妹,不过我也不确定,这些年来药谷里是否有出了其他的调香好手。”
我敏锐地抓到他话中暧昧的“师妹”一词来,“师妹?邱狐狸你什么时候有了个师妹?学厨的师妹?”
“我少时曾拜于药谷谷主虞白门下。”对于药谷里的事,他只草草解释了一句,似乎并不想多提,又站起身来,装模作样地朝我拱了拱手,很是风骚,“喔,还有,在下不才以前在江湖上还有个称号,叫作毒医圣手。”
我心里霎时恍若有八百只小白花儿咆哮过境,如何死瞪着他看也不像一个正正经经悬壶济世的大夫模样,难怪起了一个这般矛盾风骚的名号。后来又突然想到,“那你为甚么退隐江湖,倒在这干个这么没前途的厨子?”
“哦。”邱五晏只是一贯漫不经心地笑,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因为那个称号太难听了。”
“……”
他突然凑到了我面前,因为距离太近,我只看到他甜腻的笑容在我面前不住地荡漾,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脸,却因为这抹笑而模糊遥远,“怎么样,阿若现在是不是很崇拜我?”
我被他明媚的笑脸晃得眼晕,只得避开头,硬生生地挤出一脸谄媚的笑来,虽然与他温习得已炉火纯青的笑脸对比起来仿若云泥之别,但如果论惊心动魄的程度,大抵我还要略胜这厮一筹,“我说,五晏啊……”
他果然很识时务地收回了脸去,只轻咳一声,碰了灰一般摸了摸鼻子,应道,“嗯?”
“所以上次我偷吃厨房里的红枣花生酪结果上吐下泻……”
“哦,那个啊,那是我原本打算拿来毒耗子的,所以在里面放了点巴豆。”他颠倒众生的狐狸眼稍稍一眯,眼波流转间极尽风流,风轻云淡间已转了话风去,“说来,那次是你去偷吃的?”
“……好吧我们先不谈这个,”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