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3)

公耳朵地暴力拎走时花瓣四处飘零的场景很凄美,还有上上上回,上上上上回……

于是我的生命中开始出现了吃饭,睡觉,看小王麻子被虐的和谐循环。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出院子时只见空中一个黑影直朝我面上飞快地扑腾过来,我心里暗骂了高空抛物的人缺德千百遍,一边慌忙虎虎生风地扬起手中的扫帚欲打开,却又觉得眼前呈现的颜色不对劲,待定眼一看才发现,原是一只毛羽洁白的鸽子,我猛地缩回了手,心里这才暗道一声“好险”,差些就伤了这只小祖宗。

那只白花花的肥鸽子悠哉悠哉地在我头上足足盘旋了一圈才轻轻巧巧地落到我的肩膀上,脖颈上用红绸带拴着的铃铛泠泠作响,在风声中显得很是清越,只是在我听来却如同魔音入耳。

我哭丧着脸看它脚上用细麻绳捆着的小竹筒,“小白花儿,看在我们那么多年交情的份上,跟你商量个事呗。”

肩膀上的小白鸽左顾右盼,貌若无事。

我依旧垂死挣扎,“这玩意儿我能不能不打开?然后你再原路飞回去,不,你尽管到外头转几圈再回去也行,就当你迷路了从未到这儿来过?我也从未看到你?”

它歪了歪头迷茫地盯着我,细小而幽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最终还是选择无视我悲痛的神情,欢快地扇着翅膀“咕咕”叫了两声,最后看我迟迟没有动静还状似好心地抬了抬脚,将拴着的竹筒直戳到我耳边。

知晓这厮已然把我生死至余度外了,我垂头丧气地认命从它脚上卸下竹筒,取出里头的纸条逐字逐句读道,“这几日去访一位故人,灵栖暂交给五晏打理,‘君莫笑’再过三日便可开封。”我的目光游离到最后一句,“照顾好花白。”落款是,眉梢雪。

读到后面的时候肩上的那只小白花跳着脚在我肩上蹦了蹦,似乎被提到名字很是开心。

眉娘果然最擅长不动声色地制造灾难。我抽着嘴角把纸条揉进了手心里,一脸悲壮地拎着这只欢快的小祖宗冲去前堂找邱五晏,准备抓着他一起来分享这个噩耗。

第三章 小白花儿

晨起时际灵栖里的生意还不是很忙,只有寥寥数人在大堂里捻着糕点喝茶,我一把抓过正打着呵欠沏茶的邱五晏的手,坚定地把手中的纸团塞给他。

邱五晏眉毛微微一挑,“哟,怎么着,情书?哪个姑娘送来的?芳龄几何?模样怎样?”

我正沉浸在即将赴死的烈士情怀中,听得此话只是无力地翻着白眼,懒得追究。他自顾自地问着,忽的探究地看着我,“阿若,不会是你写的吧?”

“眉娘说要去拜访一位故人,这几日大概不会回来了,灵栖交给你打理。”我有心拾掇他打开纸条亲自体会直面痛苦,“你打开看看啊。”

“哦,去就去呗。”他见怪不怪地甩开我扒拉着的手,随手把纸团扔到一边,屈着肘提起手腕轻轻地倒满了一杯茶,他倒茶的模样向来优雅,袅袅的轻烟散着清淡的茶香,悠悠地漫过他细琢的肩线升腾而起,又向四面散去,配上他那常年不变的一身白衣,一眼看过去很是仙风道骨,“眉娘的故人多得是,又不会走丢,我们有什么好操心的。”

唉,这厮还不明白,咱们该操心的不是眉娘呀!我痛心地面露凶光,森森露出一口大白牙,“邱五晏,所以,我们中午吃烤乳鸽吗?”

“白日做梦,还烤乳鸽,你怎么不想鲍鱼燕窝人参去……”他正懒懒地说着,拎着茶壶的手骤然停住,转过身来瞪大了眼睛,“不会是那……”

我一把从身后拎出那只正低头认真地啄着自己身上羽毛的小白花,惨笑着朝他点点头,企图推波助澜把这份悲壮的情绪升华到顶点。

如我所料,邱五晏手忙脚乱地打开纸条快速扫视一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