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儿的时候更是要晕得不醒人事,晕得赏心悦目,晕得两颊飞红直教人兽性大发嗷嗷上前只求扑倒。
鉴于以上四点在这一环境下均惊人的符合,我僵硬地扭过脸来,集三位于一体地对小黑掐了个兰花指,咧开嘴娇声唤了句“奴家……”,而后便是两眼一翻,机智地晕了。
我自认为做得无比天衣无缝,兰花指掐得很好看很妩媚,最后的那句娇滴滴的“奴家”也堪称点睛之笔,至于后来两眼一翻这个动作更是传承了我多年对人翻白眼的精髓所在,一连串动作加起来简直可以打满分再附赠一碗红烧猪蹄。
可是便是这样的完美了,为什么被我压在身下的这位俊俏的小哥儿……居然在笑?!
先前只是身子轻微地在颤动,我还以为他是在忍痛,未曾想之后他便低低窃笑出了声音,后来居然是扬声大笑起来,震得努力翻着白眼扑在他心口处的我一伏一伏的。
笑笑笑,可是这厮的笑点到底在哪儿呀即使眼前没有铜镜,我也能感觉到我呀在他胸口上的脸被羞得一阵红一阵白,热得发烫。于是理所当然的,苦逼而敬业的我被这显而易见的嘲笑而激怒了,奋起了,刚凶神恶煞地睁开眼睛跳起身想要与这厮理论一番时,却见他嘴边扬起的笑容如同弯月,因被我压倒而散乱的墨色发丝下那一双好看的眸子笑得都浅浅地眯了起来,盈盈流转着两弯温润的光华。
然后……我就很没骨气地被眼前的美色俘获了,目眩神迷之间心里只暗自称道还好这厮在别人前从不曾这样笑过,不然邱狐狸在朝花镇里哪还有饭碗混。
只是不知道小黑他是否在桑枝面前也这样洒脱地笑过……
想到这里,我的心口突然有些闷闷的,一时间对着他尚未褪去笑意的脸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兀自又推开他了几厘,小声道,“我先回去了,小黑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就去寻邱狐狸要些跌打膏来给你。”
第十五章 不请自来
他以手肘支撑着地面直起了身来,面无表情地朝我点点头,当作是应了。
刚才见他那般放声大笑时只觉得无比羞恼,可是此时见他真的敛了笑去后,我又莫名觉得怅然所失起来,只掩下埋在心底的小心思,迈步准备离去,突然听闻他在身后说道,“可否带我再去一次那里?”
“啊?”我回过身不解地看他,“什么?”
他面朝着那头的芍药花园,下巴微抬。
“那边?那是眉娘限下的禁地……”我有些为难,又无可奈何地自顾自点点头应道,“算了,反正你起先也去过一次了,也不差这一次,只是务必要小心些,不要损了花,那些都是眉娘这些年来一棵棵精心搜集的,虽然并不算是珍稀的品种,但总归是一番心血,不好这么糟蹋。”
幸而小黑没有不耐我的碎碎念,而是认真地点了点头,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嗯。”
我取出拴在脖子上的钥匙,“啪嗒”一声打开锁,拨开门闩,“为什么会想要去那边?是因为也跟眉娘一样喜欢雪芍药吗?”
“不是喜欢,”他诚实地摇了摇头,淡淡地道了一句,“只是觉得很熟悉,这是唯一熟悉的地方。”
我惊讶,却不是为了小黑难得说的长句,而是因为他的那句“熟悉”,“熟悉?你之前也有见过雪芍花海吗?在哪儿?”
天下人大多喜欢浓丽的牡丹,娇艳的桃花,也有甚者喜欢淡雅的菊,清隽的荷,甚至还有不少人钟爱妖冶的罂粟,却很少听人说起喜欢形态并不算是美好的芍药,何况又是如此小众的雪芍,我还以为这只会是眉娘独一无二的趣味,从未想过这天底下竟会有人与眉娘有相同的志趣。
他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也没有回答我第二个问题,我也不好多问,只与他并着肩,兀自一把推开了那扇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