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他连头也没回,我又走近了几步,只见他敛着眉,手指微动,便翻了新的一页,沉声吩咐了一句,“放在那儿就好。”
鉴于这反应实在太过出乎意料,我一时转换不过来此时眼前这个安之若素的大师跟方才那个字里行间都在喊饿的和尚的形象,只得僵在那边干笑,有心撺掇他回过头来看我首秀,便又殷切道,“焕月师父,您方才不是就说饿了吗,饭菜凉了可就不好了,这么冷冷的吃下去是要闹肚子的。”
焕月翻动着书页的手微滞,最终还是听话地合上了手中捧着的书。我如释重负地呼出了一口气,别扭地掐着兰花指逐一将碗箸递上,他似乎注意到了我拗得别扭的手指头,在接碗箸的同时,很给面子地也移过眼来瞟了一眼我的手,冷淡的眸光微动。
咦?我心里暗喜,好像有点效果了。
眼看成效在前,我便更加卖力地掐起兰花指来为他布开一桌菜,又殷勤地端茶送水,反正便是拼命在他面前将手晃来晃去,恨不得戳到他生得秀气的鼻孔里去。虽然这在我看来就宛如两只颤抖狂舞的鸡爪子,但既然玉儿说过这是女子之美,我便也深以为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