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3 / 3)

紧迫感,也随即开始紧锣密鼓地对我进行洗脑教育,譬如他现在严肃地与我所说的,“若丫头哇,上回的失败不要紧,男人有时候看中的有时候并不是外表,否则那么多长得不甚……呃,不甚赏心悦目的姑娘是如何嫁出去的呢?所以呀,今日清风我便要教你独辟蹊径。”

“喔……”我一边胡口迎着,一边乱转着眼珠子打量这空空荡荡的四周,近来生意实在惨淡得吓人,这偌大的大堂里竟只余了清风一个外人磕磕瓜子喝喝茶,连借干活的名头跑路的机会都无。

邱五晏在后厨鼓鼓捣捣不知道在干什么,桑枝依旧缠着顽强迎着大太阳站门口的小黑撒娇,焕月出门主持超度仪式,即使回来也是板着一张脸看着好没意思,一眉娘好不容易回了灵栖但这几天都在昏睡,少见她下楼,于是识时务的清风便也认准了我一个好捏的软柿子来欺负。

那头的清风还在时而苦口婆心时而豪情万丈,我百无聊赖地托着腮,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清风的痛心疾首,眼神不住地飘忽在戳在门口的那棵根正苗红的迎客松和飞在旁边名唤“桑枝”的翩翩花蝴蝶,便又是苦大仇深地一声叹。

清风大抵是被我这怨气冲天地三声一叹弄得心烦意乱,只亲自动手强行掰正了我的头,在我的抗议中神秘地摇了摇手指,“首先,若丫头你先回答清风我个问题,那凌驾于那外表皮相之上的,你可知道是什么嘛?”

鉴于这厮近日深得邱五晏的锅铲神功真传,并隐隐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迹象,那生铁一般冷厉的巴掌飕飕盖得如同邱狐狸的玄铁锅铲一般啪啪响,唬人得很,正也因为如此,一向欺软怕硬的我纵使对这话题再不感兴趣,也还是装作认真地歪头想了一会,又小心翼翼地瞅了正说得唾沫乱溅兴高采烈的清风一眼,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弱弱地询问道,“……肉体?”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头上便立马被挨了他狠狠的一巴掌,在我凄切惨烈的惨叫声中,清风毫不怜香惜玉地微抽着眼角怒声痛骂道,“肉体你大爷!你丫的怎么越来越不学好了!”

到底是谁不学好……

纵然心有再多不服,然而眼见的武力强大悬殊落差在前,我立马壮烈认怂,卑躬屈膝地虚心请教自称“博学的清风先生”,“呃,那请问是……?”

见我放低了姿态,清风果然来了劲儿,美滋滋地抿了口小酒儿,便拍着桌子大声道,“便是那风情呀!若丫头你懂嘛,就是那种透在骨子里的风情哇,有哪个男人不拜倒在这种风情万种的姑娘的石榴裙下呢……呃,当然除了清风我,我对我们家小晏晏可是矢志不渝,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