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道,“这几日我都没见到她人影,就只待在房里不出来,什么也不吃,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我还以为从他脸上能看到几分愧疚或是出家人的悲悯,未曾想他的反应却是淡淡的一个字,“哦。”

怎么会这么冷淡?!我再抬起头看他时,却发现他早已转身离去了,只留给我一个孤零零的背影。我站在原地皱着眉想,大概是我会错了意?又忍不住对着他的背影唤道,“出家人不是都以慈悲为怀么,就算你和她之前有再大的恩怨,怎么着也得看看她是死是活再斗啊!”

他的脚步微滞,半晌只头也不回地冰冰冷冷丢给我句,“放心,她一时半会死不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暗叹……真是个冷血的小和尚。

闭关第三日,桑枝终于复出,我本以为她经过这三天的沉淀至少会收敛些性子,未曾想她自出门后却是更加妩媚火辣,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倍,每一个眼波都像是一场撩人到极致的勾引,直逼人心里的最深处,目标也不单单局限在小黑身上了,就连之前三番两次被无视的邱五晏也有幸得了她潋滟的秋波数个,惹得那厮咧着狐狸嘴笑了好半晌。

于是理所当然地,焕月的脸色愈发难看,说的话也日渐难听起来,我更加确定了之前他们之前相识的想法。然而即使是旧相识,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也均针锋相对,剑拔弩张,各有胜负。

桑枝的脾气随着一天一天的争吵而愈发暴躁起来,掀桌仿佛成了她宣泄的一种方式,几乎他们每回吵架灵栖里就得报废一张桌子。外头是一片白惨惨的凄风苦雨,他们却也搅得灵栖里一片猩风血雨,以至于清风和小丁每次来串门时都直嚷嚷着里头有杀气。

而我在一旁看得分明,虽然桑枝在吵架上少有败给焕月的时候,但是她似乎却越来越不快乐。见得她在人前时还是张扬肆意地笑着的,但我每次推门进去送饭菜时却见她只是依着窗外怔怔地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姣好的侧脸依旧赏心悦目无可挑剔,却充满哀意。

至于焕月,早出晚归,披星戴月,根本无从寻觅他的踪影。

我将饭菜从托盘里端出来,轻轻地搁置到一边的桌上,思量再三还是忍不住询问那个倚着窗边看风景的女子道,“桑枝,你跟那小师父以前是认识的吗?”

她微微倾过身,信手攀折下蜿蜒到窗外的一朵开得正好的绛色朝颜,垂眼看着那朵花,突然笑出声来,更添了几分讽意,“认识?当然认识,我们可熟悉得很。”

果然。

“那为什么……”为什么竟会弄成现在这种局面。

她转过脸来,浅色的瞳孔里模糊地倒映出一脸疑惑的我,抿了抿唇,我正以为能扯出什么家仇国恨来时她俨然是一片坦然的模样,只浑作不以为意一般地对我娓娓道来,“哦,因为我抢了他家里头三头待产的老母猪,然后把他师傅新娶的第二个老婆揍了,再加上以酒代茶故意灌醉他,然后我一时兴起脱衣服色诱他就这么破戒了,所以他恨我。”

“……”

还未等我怒掀桌,她便自顾自地轻声道了一句,“还有,因为,现在的桑枝再也不是他认识的模样了。”

终于讲到了正题,我安定了下来,“我不明白。”

“不明白?”她没有如之前的邱五晏和清风那样嘲笑我的无知,只是将头又转向了窗外,迎着细致婉转的鸟鸣风声轻轻念叨了一句,不知是对我说的,还是她在自言自语,“说来这世上,谁又曾明白过呢?”

我不语,只道了句别便端着空荡荡的托盘退出掩门下楼。

剩下的已经不是我应该知道的了。

……

随着桑枝一日日地对朝花镇里的众美男子们发起攻势左右逢迎,与其说是好战还不如说是好看热闹的清风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