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翻了这个天去了?”
不待她回答,我已然冷声道,“小陌,送客。”
程绣月扶着案几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旁边两个婢子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却一把挥开她们的手,转而扭头对我恨恨道,“杜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听闻令兄今日正在前方战场上打拼,只是这刀剑无眼,世事无常,难免……咳,为了您这辈子的富贵荣华,作为妹子的,还是要提醒令兄”我笑着凑近她耳边,捏着嗓子道,“小、心、为、好。”
她尖叫,“你竟敢诅咒我哥哥!”
“程小姐误会我了,只是好心劝告一句而矣,杜若是个粗人,自然说不得什么好听的话,还请见谅,”我笑眯眯地为她拉开卧房的门,“慢走。”
待那一阵扑鼻的脂粉香风终于消逝在我的鼻尖,我这才缓缓地转过身去,对房内沉默地坐在蒲团之上的苏陌苦笑地扯了扯嘴角,轻声叹息道,“小陌啊,我们这次……怕是惹了个大麻烦。”
第七章 相思迢递
放放狠话自然容易,然而在如今这般平凡的身份之下,若是凭我一人之力就想要正面与如今正如日中天的程家对抗,无疑等同于以卵击石。
今日程绣月不过是一时被气昏了头脑,才得以如此轻松解决,然而我方才发狠也已然让她有了警惕,不消多少时日,以她的性子定然会卷土重来,到时候又该以何方法应对?
苏陌闭着一双眼睛,出奇沉静地在矮绣墩之上端坐了半晌,在我几乎以为他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睡着了之后,他这才缓缓道,“那个镯子,是她自己差人挡着我面摔碎了,又强自塞到我手中的。”
早就猜到事情经过会是如此。若是旁儿的孩童也就罢了,可苏陌的性子我却知晓,并非是那般冒冒失失的,又如何会莫名其妙地冲撞上那个程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