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炙热滚烫,渐渐染上了几分浓烈的情.欲,“……这种事,还是让男人来做要好些。”
“唔……”我一愣,还未反应过来,迎接而来的便是两片温软的唇,唇齿间还余有淡淡的茉莉茗香,一点点侵占了全部的呼吸。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颈间一路滑下,仿佛带上了烙铁,每一寸他指尖经过的地方都滚烫起来。感觉到他的指尖逐渐抚到我的腰间,不过一霎间的微动,系住衣裙的腰带便已然松散开来,霎时暴露出胸前大片肌肤,在尚且湿冷的空气中泛着几分凉意。
我不禁瞪大了眼睛,然而混乱空白的脑子里这时候居然还在不受控制地想:上天未免也太不公平了些,武功比我强、模样比我好、脑袋比我灵光也就罢了,为何这厮连扒衣服这种活儿……都要比我纯熟许多?!
太狡猾了,实在是太狡猾了……
随着一层层轻薄明艳的春衫窸窸窣窣地解下落地,我虽然之前硬着嘴巴说不怕,然而此时心却也愈发收紧起来,好像被打磨圆润的指甲轻轻搔刮着,如何安放也不甚自在,便也愈发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未有先点上烛火,不然想来此刻脸上僵硬而别捏的表情,便已然将我的青涩与懵懂暴露无遗。
迷迷糊糊间觉得身子蓦然一轻,这才发现他已然将我打横抱起,复又小心地放在了床上,灼烫的吻细细密密落在裸露出的脖颈和两肩间,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身体逐渐有了绵软之意,仿佛一池刚解冻的春水,一心只愿贪婪地寻求更多的温暖来融化。
我迷糊着看他,“小黑……”
没等我说完,他重新倾下身去吻住了我的唇,无尽痴缠,直到我脑子重新回复到空空荡荡一片后,才听闻他哑着嗓子嘱咐道,“可能会有点疼……阿若,别怕。”
自然是知道他话中的意思,我的心跳一阵狂乱,末了咬着下唇,朝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坚毅的神情倒更像是壮士赴死。
“别怕……”听语气小黑似乎是失笑,随即唇下的力度加深了些,自亲吻、吮吸逐渐更替为轻轻的啮咬,一路划至最为敏感的小腹,几乎是轻易地便撩拨出了我口中的第一声细碎的嘤咛。
耳边一时间嗡嗡轰鸣着,感觉到自身的呼吸逐渐紊乱起来,仿佛整个人都轻飘飘地悬浮在云端,如何寻觅也找不到一个落脚之地,既新奇,然而更多的还是慌张。不着寸缕的双腿被无比轻柔地分开来,转而轻轻地搭在他精壮的窄腰之上,仅余了内侧一处别样的滚烫壮大,抵在愈发显得黏.腻的身下,逐渐嵌入已软得如滩水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