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价来说,绣一条缎面的腰带至少五贯钱,扇子七贯,像衣裳锦被这样的大件儿最低也要二十贯,贵的有数百贯。”
陈素琴似乎从未想过这些,一时间愣住,久久没有说话。
“如果你是因为想生存下去?,才和大成子在一起,其?实完全不需要这么做的。”贺听澜继续道。
“桐城绫罗铺的掌柜跟我熟,我可以?帮你跟他?争取来一份活计,赚得肯定比现在多。”
见陈素琴似乎出?神了,贺听澜在她眼前?挥了挥手?,“琴姐。琴姐?”
“啊。”陈素琴终于回过神来。
“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啊?”贺听澜一脸期待。
“我……”陈素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连串话给噎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回去?再想想吧,”她说,“你说的这些,我从前?想都没敢想过,不知道该怎么办。”
贺听澜点点头,表示理解,“那行,我下山还有点事,琴姐你先?回寨子吧。”
“好。”陈素琴应到。
她转身刚要走,又想到什么,脚步一滞。
“阿澜。”陈素琴转身道,“我跟大成子的事……”
贺听澜立刻懂了,冲她笑道:“你放心吧,我会保守秘密的!”
陈素琴终于放下心来,朝贺听澜点点头表示感谢,便转身回寨子了。
目送对方的身影消失在山里之后,贺听澜伸了个懒腰。
方才陈素琴的那些话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他?又说不出?来究竟是怎么个不是滋味法。
这种难以?解释的感觉让贺听澜十分不爽,抓心挠肝地试图理清楚。
不过归根结底,那是她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