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彦把它藏在自?己的枕头下面,晚上睡前看,十分有帮助。

“谁这么缺德传播的消息?”贺听澜蹙眉道,“如?果真要归功也得归功于那些整日?经?受风吹日?晒的边疆战士,宣传我干什么?”

傅彦噎住,因为那个“缺德”的人貌似也是?郡守大人。

算了,不说这个了,换个话题。

“哎,你知道吗,顾四终于出息了。”傅彦突然神神秘秘道。

“我知道啊。”贺听澜道,“安国公府送来的家书里提到了,说他终于抱得美?人归!哎,也是?不容易。”

傅彦:“……”

“我说的是?他终于从太学结业、入仕为官这件事?!”傅彦给了贺听澜一拳,突然反应过来,“哈?抱得美?人归?他成亲了?他不是?断袖吗?”

贺听澜点点头,“对啊,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一起在霓裳阁看演出那次,顾四对演西域王子的那个少年一见钟情?来着?”

“那叫见色起意。”傅彦纠正道。

贺听澜认同地点点头,“说得对。”

“所以他把人给赎走了?”傅彦震惊道,“顾四哪儿来这么多钱?”

“没赎,人家自?己不干了,直接从霓裳阁走人,入伙了西域人开的铺子,现在在卖熏香。”贺听澜解释道。

“霓裳阁就这么轻松放人了?”傅彦更困惑了。

贺听澜意味深长地笑着看着傅彦。

傅彦眯起眼睛,“你别告诉我,那个乐伎也是?你们清河盟的人?”

“猜对咯!”

傅彦:“……”

“贺听澜你还?有多少好?朋友是?我不知道的?!”傅彦抓着贺听澜的双肩开始前后摇晃他。

“有很多哦~”贺听澜嘻嘻哈哈地说,“清河盟遍布全天下,但旧案沉冤昭雪后,大家也不过是?普通百姓而已。你今天买过早点的摊子、叫来家里修桌腿的木匠、路边打过照面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清河盟的人。”

“也是?。”傅彦点点头道,“所以,顾四现在就和那人在一起了?那他在信中怎么没告诉我啊?这不像他的性格。”

“我也纳了闷了,他也没告诉我,还?是?舅舅跟我透露的。”贺听澜也不禁思考起来,“难道是?两人天天吵架、感情?不和?”

“应该不会吧?”傅彦道。

事?实上,贺听澜和傅彦都猜错了。

顾泽礼和萨尔罕不是?一般的如?胶似漆。

至于为什么顾泽礼没有在信中把这件事?告诉贺听澜和傅彦……

金陵城。

“哎哟,我的屁股……”顾泽礼忍着隐隐作痛的某处,还?得早早起来穿戴整齐去处理政务,简直是?酷刑。

再?回头看看睡得正香的萨尔罕,顾泽礼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他不用?早起,可以睡个舒舒服服的懒觉,而自?己却要带着盛开的菊花去处理政务?

这不公平!不公平!

顾泽礼慢慢靠近床榻,想捉弄一下萨尔罕,以报此?仇。

结果一看萨尔罕那张我见犹怜的绝美?容颜,顾泽礼瞬间就不生气了。

美?人多睡一会怎么了?

自?己好?好?当官让美?人舒舒服服地当官太太,这不是?应该的嘛?

一想到这里,顾泽礼顿时觉得自?己肩负起了重?任。

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了,要赚钱养家!

于是?顾泽礼俯下//身在萨尔罕唇角吻了一下,心满意足地出门了。

一路上,顾泽礼还?有些心猿意马。

眼馋了一年多的大美?人终于到手了,而且还?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