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处不胜寒,朕着实有点舍不得。”赵承安叹了口气道。
贺听?澜笑着说:“朝中忠臣良士众多,非独我一人可言。天?下之大,我愿意代?陛下去走一走这山河,看一看这百姓,再将所见所闻写信告知陛下,也算是换一种方式辅佐陛下。”
赵承安看着贺听?澜的眼睛,半晌后点头道:“好,朕答应你。既然爱卿善于机关之术,各州郡都有军器监,爱卿不妨任指挥同知一职,清点兵器、统一制度、根据各地?方条件改良军器。这样一来既可以帮朕监督他们,也完成了爱卿周游天?下的愿望。”
贺听?澜闻言大喜,这正是他想要?的!
于是他连忙行礼道:“多谢陛下成全!”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贺听?澜对傅彦道,“圣上?准许了我的决定,并且打算让我在各个州郡之间轮一轮,每过一段时间就换一个地?方。”
“这样啊……”傅彦有些怅然地?沉默了一会,微笑道:“挺好的,很适合你。”
“是啊。”贺听?澜说,“没有什么比游历天?下更爽的了。诶,你要?在宁远郡多久?没准儿我轮着轮着就跟你碰到一块去了呢!”
“我也不清楚,至少?三年吧,六七年也有可能。”傅彦道,“你不必为了我改变你原来的计划,跟着本?心走就行。”
“嗯。”贺听?澜笑着点点头,“一切随缘!”
其实他说得挺对的。傅彦心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再怎么亲密,那也是两个独立的人,有些事情要?自己去完成,有些路要?自己去走。
只要?心里还有对方,即便相隔万水千山,也终会有再相聚的一天?。
七月中旬,百日国丧结束,一切都回?归正轨。
贺听?澜和傅彦处理好了手上?的事情,把政务转交给下任官员之后,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启程去往地?方任职了。
傅景渊自然心有不甘,觉得自己儿子放着好好的坦荡仕途不要?,非得去那偏远的穷乡僻壤任职,实在是脑子拎不清。
但木已成舟,以及这段时间傅景渊也渐渐看清了自家?儿子的真实脾性,并非以前看起来的那样听?话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