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遭到了顾怀仁和昭宁郡主异口同声的喝止:“不许胡来!”
“略~”顾泽礼扮了个鬼脸。
他知道爹娘今天?高兴,不会真的责罚自己,于是?越发肆无忌惮。
贺听澜无奈地笑?了。
上次在顾家吃晚饭,顾泽礼把自己给喝得酩酊大醉,已经够丢脸的了。
他本以为贺听澜和傅彦也?醉了,结果后来一不小心被贺听澜给说漏了嘴,他俩其实是?装醉。
这下顾泽礼不干了,非要再跟贺听澜比拼一场才?肯罢休。
贺听澜看着?撒泼耍赖的顾泽礼,再联想到这家伙趾高气昂地让自己叫他“四哥”的场面,表情逐渐扭曲。
你这熊样还当哥呢?贺听澜在心里嘀咕。
俗话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接受挑战这一方面,他贺听澜还没?怕过?谁。
不过?说起宴席,贺听澜一开始是?有点拘束的。
毕竟今天?的席摆得如此隆重,自己的存在占很大一部?分原因,贺听澜不想显得太无礼。
但世?家贵族的规矩实在太多了,尤其是?这种一群人都要参加的大场面。
光是?吃个饭的规矩就让贺听澜头?大。
饭前净手就有好?几个步骤,好?不容易把手洗干净了,吃饭还得讲究顺序。
比如在吃热菜之前要先吃点腌菜冷菜,但不能吃太多,每道菜最多夹三次。
再比如喝汤时勺子不能和碗壁碰出叮叮当当的声音,碗和盘子里不能是?空的,要时刻保持有点食物。
再再比如不能越过?一道菜去夹另一道菜,夹不同的菜要用不同的筷子,以防串味。
诸如此类还有太多。
当然,这些大多数都是?贺听澜从傅彦那里听来的,实际上他在安国公府之前的几次家宴发现大家似乎也?没?有严格遵守。
也?不知道是?因为没?把他当外人,还是?在迁就他。
以前自己不是?主角,便也?算了,可今天?……
还是?要显得自己懂礼节一些的!
于是?大家都发现了变得格外拘束的贺听澜。
顾怀仁见状连忙关切地询问道:“是?今天?的菜品不合胃口吗?怎么见你吃得很慢的样子?”
“没?有没?有!”贺听澜连忙摆手,随即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我就是?……之前没?怎么学?过?用餐规矩,想显得有礼貌点。”
此言一出,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不至于不至于。”顾泽礼拍拍贺听澜的肩膀道,“这不还有我呢吗?你看看我,就会发现你已经很得体了。”
说着?,顾泽礼摆出一副跟贺听澜难兄难弟的表情,“咱家不能光我一个散漫的,否则爹娘的全部?火力都得瞄准我。好?梦洲,你得跟我站在同一战线!”
贺听澜忍不住笑?了。
“老四这话说得倒是?没?错。”顾怀仁也笑着说道,“今日是?家宴,不用讲那么多规矩。放开了吃最要紧!”
气氛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很快就轻松下来了。
贺听澜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专心致志地吃起菜来。
白天?光顾着?忙,根本也?不觉得饿,现在只觉饥肠辘辘,贺听澜觉得他能吃下一整头?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顾泽礼好?像是?想起来今日的“比拼”,一个劲儿?地给贺听澜倒酒。
贺听澜神色淡然,来者不拒,顾泽礼给他倒他就喝。
然后……
顾泽礼再次华丽丽地发起了酒疯。
顾怀仁和昭宁郡主不约而同地露出早已习以为常的表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