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锐说话,反而像是自言自语道:“我这一生,就是个笑话。现在能拉着纪元良一块去死,知足了。”

徐锐没?太?懂谢昱的言下之意,开口刚要问话,却见谢昱缓缓闭上了眼睛,释然?道:“事已至此,我没?什么?好说的。徐大人秉公处理吧。”

“好。”徐锐仿佛知道了什么?,他点?点?头道:“赃物已被?找到?,即刻将太?师纪元良及左都?御史谢昱,及二人家中一干人等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随着惊堂木被?敲响,谢昱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久违的轻松的笑容。

他没?有等朱衣卫押他,自己便站了起来?,转身跟着朱衣卫离开。

徐锐心情复杂地坐在桌案前?,他沉默了良久,直到?林端走到?他跟前?。

“大人,要不要禀报圣上?”林端询问。

“去吧。”徐锐轻声道。

这一天,金陵城中炸翻了天。

谢府和?纪府中乱成了一锅粥,里?面鬼哭狼嚎,喊冤声不绝于耳。

无数朱衣卫和?禁军士兵进进出出,引得城中百姓纷纷驻足围观。

“哟,怎么?了这是?”

“今天真是奇了怪了,方才就听说谢家好多人都?被?抓了,现在纪老太?师家又出了事。两位高官同时落网,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谁说不是呢?诶,你?听说了吗?最近宫中恐怕有变,据说圣上已经好几天没?上朝了。”

“此话当真?那?就不奇怪了。每次皇权更替的时候都?有不少官员出事。”一名老者捋着胡子道。

三司一同办事,不出一个时辰,谢府和?纪府上下所有人都?被?关进了地牢里?。

贺听澜得知消息时已经是晚上。

“谢都?御史自首?”贺听澜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眼,“他为何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