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偏颇。”
“陛下,臣还有人?证。”顾怀仁没有理会纪元良的狡辩,继续说道。
“传。”元兴帝道。
太极殿内众臣纷纷扭头?看去,只见一个三十上下的男子从殿门走了进来。
从此人?的走路姿势不?难看出,他是参过军的。
男子走到大殿中?央, 跪下行礼道:“卑职乃十年前镇远军斥候吕衡, 卑职可以作证, 当年薛将?军的信送不?出去,是因为那一个月之内派出去的斥候都被暗杀了。而背后指使的人?便是纪太师!”
说着,吕衡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双手?呈给元兴帝。
“陛下,这是卑职身份的凭证。当年这件事过后,卑职因意?外撞破了刺客的真实身份而被追杀。幸好被清河盟的人?所救,卑职这才得以苟活至今。”
“就算你曾经做过镇远军斥候,可你口?说无凭,若是你被买通, 还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纪元良不?屑一顾,然后对元兴帝行礼道:“陛下,老臣对陛下、对大梁之忠心天地可鉴。想必是有人?看老臣不?惯,故意?陷害。”
就在这时?,殿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他的话?不?能作证,那我呢?”
众人?的目光纷纷循声望去,只见贺听澜一身官袍,一步步走进大殿之中?。
“贺郎中??他不?是军械司的吗?怎么也来了?”有大臣小声议论道。
以贺听澜的官位是不?需要上朝的,更何况还是在这么个节骨眼上。
一看就有问?题!
贺听澜走到元兴帝面前,行过礼后从袖中?取出一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