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澜在城中好几家当铺和黑市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打听到,只好一直把坠子留在自己?家?里。

谁知赵承安在徐美人以?前的家?里竟然也找到了?这样一枚狼牙坠子!

“梦洲哥哥,你是认识这个坠子吗?它有什么来历?”赵承安见贺听澜表情异样,连忙问道。

贺听澜摇摇头,“我只知道它价值连城,是雪山降狼的战利品,自本朝开超以来就被明令禁止了。”

“雪山降狼?”赵承安疑惑道。

贺听澜便?给他简单讲了?一下狼牙坠子的大致来历。

“我只知道雪狼的牙齿大多都是这么来的,但具体?这一枚是从谁的手中获得,我并不知道。”贺听澜道。

“原来是这样。”赵承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皱眉道:“那就奇怪了?,我娘出身并不富贵,听别人说她在嫁给我父皇之前生活并不宽裕,怎么会有这么名贵的饰品?”

“如果不是自己?买的,那就只能?是别人送的或者是意?外捡到的。”贺听澜分析。

意?外捡到确实不太可能?,但若是别人送的……

贺听澜想到了?一个疯狂的可能?,话在嘴边滚了?一圈,最终还是选择不说了?。

祸从口出,更何况面前这位是赵承安,是皇子,不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十几岁少年。

赵承安似乎没有捕捉到贺听澜一瞬间?的心思,他像是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了?,梦洲哥哥,新年宫宴上你说的那些,应该不是实话吧?”赵承安突然狡黠地笑了?,歪着?脑袋看贺听澜。

贺听澜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会突然问这么一句。

“的确不是实话。”贺听澜无意?隐瞒,“我在做的事情很危险,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看到事成?的那一天。万一最后真的败了?……我不想牵连到无辜之人。”

“看来你真的很在意?小傅大人。”赵承安露出一个八卦的表情,“你放心,等我当了?皇帝,你就是大功臣,到时候我给你和?小傅大人赐一座府邸,看谁还敢插足你们之间?的事!”

贺听澜失笑,“那臣就提前谢过了?。”

赵承安敛了?敛笑容,又问道:“如果这件事能?圆满成?功,到时候你大仇得报,打算做什么?继续在军械司当官吗?”

贺听澜想了?想,摇摇头说:“还不知道呢,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这个人比较活在当下,懒得去想明天的事。”

“也是。”赵承安道,“现在想这些确实有点早了?。”

此时的金陵城内已经渐渐安静了?下来,然而除了?观海书局内的谈话之外,傅家?也没消停。

甚至可以?说是许久未有过的鸡飞狗跳。

“你个逆子,还知道回来?!”傅景渊一见傅彦就怒火中烧,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道:“好好的婚事,就被你搅黄了?!”

傅彦没有为自己?辩解,走?到堂屋正中间?,在傅景渊面前跪下。

“儿子为什么要拒绝这门婚事,父亲是知道其中缘由的。若是今日儿子为了?权势和?陆家?的人脉就接受了?这门婚事,儿子对不起陆小姐,对不起阿澜,更对不起自己?的良心。父亲要打要骂请便?,儿子无话可说。”

“你!”傅景渊看他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火气烧得更旺了?。

“我原本以?为你是最让人省心的,真是没想到啊!”傅景渊怒极反笑,“好,很好!傅文嘉,你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咱们傅家?在全金陵城真是出了?好大的风头!”

说着?,傅景渊一把抄起家?法?,照着?傅彦的后背就是狠狠一下。

“咚”地一声闷响,